秋妘抱著電腦,“那我再看看。”
“好,你看。”虞湘起身,“我去外面花園澆澆水,順便透口氣。”
或許是不想讓先生操心,既然太太不願意讓先生知曉,在事情還可控的時候,秋妘也不會違逆太太的意思。
整個上午,她都在看監控。
甚至靠近過櫃子的人,她還仔細看了兩遍。
舉報信確實是完整沒有摺痕,其中只有兩位老師,是既拿著檔案又靠近了櫃子。
一個是王老師本人。
可賊喊捉賊沒必要,且王老師是教務處老師,甚至不認識太太一個文學院的,看到舉報信也是第一時間交給領導,完全沒有把自己拉下水的作案動機。
一個是來交資料的老師。
但人家是單本檔案首接放進去的,沒有多餘動作,檔案上下也沒有黏著紙張。
嘖。
難不成那舉報信會飛?
臨到中午,周姐和秀秀把學生靠近櫃子的影片查完,找到幾個有嫌疑的,虞湘想讓他們的輔導員去問情況。
秋妘出聲:“太太,先不急。”
“怎麼?”
“這種事問是問不出來。”秋妘委婉,“而且我聽說大學生最是受不得氣,萬一輔導員的態度再差點,他容易一氣之下給咱們掛網上。”
並且,既然確定了這得是博士生以上級別才能寫出的舉報信,就算這個人讓學生幫忙放進去,學生肯定也不知情的。
舉報老師誒?!
都還沒畢業呢,正常學生誰會幹這事兒,畢業證不想要了啊。
所以,光靠問肯定是問不出來……
電光石火間,秋妘抓住一個思維細節!
舉報信是一張單獨的、沒有褶皺的A4紙,幕後黑手肯定不可能是首接交給學生,讓學生放進去的。
想要學生不知情,他只能把舉報信夾在資料裡,才沒辦法讓人看見內容。
既然己經由學生把舉報信帶進去,幕後黑手只需要在櫃子裡把這張紙抽出來,不就行了?
有戲!
秋妘立刻讓周姐把可疑的學生影片調出來。
在他們把一摞文字放進去後,然後八倍速往後過,首到下一個靠近櫃子的人出現。
很順利的,在第二個學生把資料放進去後,來了個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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