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好疼。
秋妘恍恍惚惚間,好像聽見有人在說話。
“……你們眼睛瞎?不都說了目標是誰,誰允許你們擅自綁其他無關人員回來的?不知道多個人多個風險嗎!”陌生的聲音。
“他們倆天天形影不離的,我們也實在沒辦法啊!為此我們還專門加派了人手老闆!”
“你傻吊啊你!我真服了!”眼前人影焦急的轉來轉去。
“這人誰啊?來頭很大?”
那人停了,語氣滿是不耐煩:“多給你們一百萬,帶著老婆孩子出國去,不要再回來了。”
“什麼意思!這人到底是誰?!”
“別問了,不是你能問的!”那人招呼,“快點,趁著人沒清醒趕緊把人運出去!”
隨後她眼前一黑,在顛簸中再次失去意識。
再次醒來。
是一間類似於賓館的房間。
秋妘猛地坐起來,卻發現外面的窗景是一望無際的大海!
她慌忙起身去開門,不出意外被鎖死了。
誰會想綁架她?
準確說是綁架她還是綁架裴辭舟?
如果目標是她,幕後黑手都不用猜的,首接鎖定江逸風無疑,但如果是針對裴辭舟的,那目標就海了去了,畢竟他爸媽的身份在這兒。
“有沒有人?”秋妘敲門。
不一會兒,門上開了小窗,遞過來水和袋裝麵包。
“等等!”秋妘飛快抓住外面人的手,“我還需要換衣服!”
透過這隻手,秋妘迅速得出這是名女性、三十到西十歲左右,應該是從事保潔相關工作,手上有清潔劑腐蝕的乾燥感,指甲邊緣微微脫皮。
外面的人掙扎著甩開,一句話沒說把小門唰得關上,差點沒把她手夾住。
“呼。”秋妘深吸口氣,扭開礦泉水咕咚咕咚給自己灌了幾大口,沖淡喉嚨的黏膩不適,然後去衛生間洗了把冷水臉。
開始打量這個房間。
房間裡有床、書桌、茶几、空調、電視機、冷鮮冰箱、單人沙發,面積不算大,落地窗外有個陽臺,而陽臺下面就是一片汪洋大海。
不說她這個普通人,就算是游泳冠軍來,跳下去都不一定能生還。
再搭配門口僅供提供物資的小窗,真是一間切切實實的監獄啊。
沒一會兒,衣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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