積攢的怒火,順理成章在這個時候爆發。
“回答我!說話!”
江逸傑不耐煩,“別人胡說八道的你也信,她多大我多大?我能下得了口?”
“她多大你多大?”錢玉瓊氣得手抖,指著他:“你知不知道那個姓朱的怎麼說的?她說,當時你十八她二十七,青春正盛的小夥子,和風韻猶存成熟少婦,那是火星撞地球一擦就起火!”
“她胡說八道!怎麼可能的事!”
好歹是生活了幾十年的老夫老妻,枕邊人什麼死出,她真是看一眼便能察覺貓膩!
就這翻來覆去只有否定,再對比剛剛真正的誤會,那女的離開後,把前因後果說的明明白白的樣子!
這和間接承認有什麼區別!
“啊啊啊啊!我殺了你!”錢玉瓊不能接受。
不能接受自己老公居然婚前就和葛青陽搞在一起!而三人居然在同一個屋簷下生活了二十年!
江逸傑惱羞成怒,“我都說了是謠傳,你空口白牙就想汙衊我啊?!”
可是親密關係之間,有些時候是不需要太多證據支撐的。
對方一個眼神的不對,一句話的猶疑,就己經能說明問題。
“怪不得,怪不得!”錢玉瓊被死對頭羞辱,又被丈夫欺瞞,再也不顧得自己貴婦人儀態,撲上去扭打。
“怪不得我第一次抓到你偷吃,就是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少婦!這麼多年的,你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江逸傑反制,“錢玉瓊!你不要裝作一副對我情深似海的樣子來質問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群貴太太常去的會所,那些高高大大的服務生都是什麼來路!”
錢玉瓊惡狠狠掐他脖子,“這是一個性質的事嗎?她什麼身份?和會所那些人是一個性質?你怎麼好意思有臉來警告我?”
江逸傑拼命掙扎,“都說了是假的假的!你非要誤會我,我也沒有辦法!”
“我呸!你個賤人,要是早知道你們家這麼亂,老孃當初打死也不進來受罪!”
“鬆手!老子快喘不過氣了!”
“我就是要掐死你!這麼丟臉的事,你還有臉活在這個世上?我把你掐死了我也去死,咱們兩個一起死!大家都去死!”
扭打的過程太過激烈,碰倒了旁邊花瓶,砸地上碎了滿地的瓷片。
外面察覺不對的助管進來,看見兩位主子這模樣簡首驚呆了,“太太快鬆手!先生後面是碎瓷片啊!”
他趕緊過去幫忙把人拉開,控制住明顯更癲狂的太太。
“有什麼話夫妻一場的怎麼不能好好說嘛,這、這都快要見血了,咱們都冷靜冷靜。”
錢玉瓊冷靜不了,但是她現在己經累了。
“好好好,大嫂高嫁受家裡傭人的氣,我這個平嫁的進來二十年也被家裡的僕人背刺。”
主管趕緊解釋:“我絕對不是這個意思太太!我也是想你和先生能坐下來好好談!”
”!滾!閉“,掌一他了甩瓊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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