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盔甲嚥了口唾沫，眼神中的慌張出賣了他。
蘇禾點點頭：“既然虺留你在這裡，想必你對虺來說一定很重要……”
紫盔甲忙不迭地的點頭：“對，所以你不能動我，虺不會放過你的！”
“這麼重要啊？”蘇禾淡淡道，“那我殺了你，他豈不是損失一員大將？
紫盔甲聽懂了她的弦外之音，慌張道：“不不不……我根本不算什麼，你殺了我他也不知道的。”
蘇禾沒說話，饒有興趣的看了他一眼。
紫盔甲馬上反應過來：要是自己對虺沒用，那豈不是殺了更沒有後顧之憂了？
果然，烈日將淬毒鐵劍橫在他脖子上，幾乎貼了上去。
似乎下一秒，就能將他脖子割破。
“不不不……我有用，也不是，我沒用……求求你們，不要殺我。”
他開始胡言亂語起來，很明顯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麼了。
見此人開始哀求，蘇禾問：
“留你一命，也不是不行，問你兩個問題，如果你能回答上來，就放你走，要是答錯了……”
她視線微微看向一旁碼放整齊的盒子。
紫盔甲果然立刻抖得跟篩糠一樣。
“大佬，大佬，饒我一命，我什都說。”
蘇禾便問：“第一，你是怎麼在這裡活下來的？這些人又是怎麼死的？”
紫盔甲嘴唇哆嗦了幾下，不知想到了什麼：“這些人是……是水！他們被水殺死了，水裡有深淵凝視，不能用眼睛看水，也不能看任何能反光的東西！它不止出現在水面上。”
紫盔甲垂著頭，不敢看蘇禾的表情，只顧著說話。
“金屬、刀刃、眼珠、甚至是被磨得特別光滑的石頭，只要有反光的地方，它都能寄生上去！這些人……這些人就是因為不知道這個，走著走著忽然盯著自己的劍看，盯著同伴的眼睛看，盯著石柱上被拋光的那一面看……然後就開始指鹿為馬，分不清東南西北，最後自己走進了祭壇的水潭裡。”
蘇禾眯著眼，似乎在思考他說話的可信度。
對於深淵凝視的解釋與她們遇到的一樣，他說的是實話。
“接著說。”蘇禾道。
紫盔甲嚥了口唾沫，像是怕蘇禾不信，又急急忙忙補充：“但深淵凝視有個致命缺陷：它不能寄生在活物的視線本身。它不是首接鑽進你腦子裡篡改你的認知，它是透過篡改鏡面裡的影像來干擾你。”
“也就是說，如果你不看任何反光的東西，它就碰不到你。”
這不是廢話嗎？
“我的耐心不多，說重點。”蘇禾抿嘴，“你為什麼沒被篡改認知？”
紫盔甲老實道：“是學習小組的人破解的，謎底就在謎面上，他們的隊長髮現祭壇周圍長著的植物，“靈魂花”，能破除深淵凝視造成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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