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猜到了情況,便也沒有推辭,於是,很快便坐上了前往王家的車。
開車的是王隨之,他的側顏清清冷冷,微微一笑,便如冰雪消融。
“最近過得如何?聽說你在學校以一人之力挑戰全校,還成功了?”
王隨之喜歡聰明人,而江禾星,也很聰明。
她還極為有分寸,除了王懷洲與這次打賭的事情以外,就從未故意沒話找話了,這也讓他對江禾星有一分好感在,否則,今日他也不會幫其說話。
“…不過就是僥倖而已。”
江禾星很謙虛。
“你不必謙虛,這本就是你的本事。”
王隨之便微笑著轉過頭看她一眼:“還是那一句話,有解決不了的事情可以打我的電話。”
這次的態度比上次要隨和許多,但他眼神平靜,依舊很有距離感。
江禾星彎著眼,抿了抿唇:“謝謝隨之哥。”
……
“謝什麼?這都是他該做的。”
王家,在江禾星說出感謝王隨之今天去接她以後,王安德頓時擺了擺手,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
說完這句話,他才認真的看著江禾星:“禾星,你告訴我,你最近在學校是不是遇見什麼麻煩了。”
一聽這話,江禾星便猜到應該是李家人說了什麼。
她搖搖頭,否認道:“並沒有遇見什麼麻煩。”
王隨之坐在她對面,喝茶,他輕抿一口放下,又多看了江禾星一眼。
“沒有遇見麻煩?”王安德就皺了皺眉,不贊成的看著江禾星:“禾星啊,你就不要嘴硬了,你知不知道,今天李元辭他媽都找到我們家來了。”
“明裡暗裡的都是想讓你離開萊加學院,還說,你勾引她兒子。”
“真是氣人,雖然李元辭很優秀,但他需要勾引嗎?他換女朋友比翻書還快,這麼大把年齡了,自己兒子是什麼德性不知道,非要來怪一個無辜的女孩兒,我看她啊,就是高高在上太久,早已忘記是非對錯,一味的認為自己才是對的。”
王安德越說越氣,言語間充斥著對李母的厭惡,說完,他都不等江禾星說話就繼續道:“禾星,你告訴我,李元辭在學校是不是騷擾你了?”
“…嗯,他的確有來找過我,但都被我嚴詞拒絕了。”
江禾星思索片刻,點頭道,又有幾分驚訝:“所以,他媽媽居然來找您了嗎?”
王安德重重點頭。
江禾星便有幾分生氣的道:“那他們家可確實有點沒道理了。”
“誰說不是呢?”
王安德就喜歡江禾星這有什麼就說什麼的樣子,更加來勁:“是他來騷擾你,又不是你纏著他,她就不能管管她兒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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