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釗年也不廢話，直接拿出帶的照片，放在桌上給楊繼元看。
那照片上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一身正氣，又很儒和，模樣同陸釗年有五分相似。
“這是？”
楊繼元目光落在上面。
陸釗年道：“這是我的父親，陸保鳴。”
楊繼元又掃了一眼，隨即看向陸釗年，笑笑說道：“看出來了，和陸團長有些像，不過陸團長給我看這個做什麼？”
陸釗年直奔主題：“我父親已經不在了，不過前段時間我聽說了我父親的一點舊事，得知我父親大概十二年前，找過楊副局長你一回，所以想來問問當時的情況。”
“是嗎？”楊繼元意外，“但是我沒有印象了，陸團長，你是不是聽說錯了？”
“劉財章。”陸釗年報出一個名字，“他是京大生物系已經退休的老師，我意外打聽到我爸從前找過他，當時我爸給了他一份東西，但他看不懂，說和生物系看起來沒有關係，我爸轉而找別人，他有次再見我爸的時候，聽我爸說找了楊副局長你，還好像從楊副局長你這有點收穫。”
楊繼元頓了頓。
陸釗年看著他。
“這樣啊，那應該是有這回事吧，但太久了，我想想啊……”楊繼元微微低頭思索，看起來絞盡腦汁的樣子。
陸釗年也耐著性子等，沒有催促。
“噢對了，好像是有這麼回事！”楊繼元抬頭，看起來帶著點疑慮，他疑惑看陸釗年問：“我想起來了，是見過你父親幾次，但他當時說什麼要保密，後來又不找我了，我就沒太往心裡記忘了。只是陸團長你問這個做什麼？我答應過你父親保密，就這麼說出來不太好啊！”
楊繼元露出為難的表情，嘆了口氣。
陸釗年微頓，捏了下指腹，隨即開口：“我當然是想替父親做完。實不相瞞，當初的事，我父親沒做完就不在了，家裡人說他很遺憾。現在我既然知道了，怎麼能不做呢？”
楊繼元一聽就要開口，但還沒來得及說，陸釗年又再開口。
“另外，這也是公事。”
陸釗年拿出自己的證件放在桌上。
“楊副局長既然是知情者，我說實話了，這是我的任務，所以希望楊副局長配合，另外事後保密。”
楊繼元目光定住，恍然道：“原來如此，這是當然，那我就沒有顧慮直說了。你父親當時問我的是一份資料，好像還是什麼研究資料，和化工科有關，但具體是什麼，因著缺失的關鍵內容太多，我也看不太出來。這麼告訴你父親後，他就沒再找過我了。”
陸釗年意外。
化工資料？
“楊副局長看得懂化工研究資料？”他問。
楊繼元笑了笑，“說出來不怕陸團長你笑話，我以前也是研究員呢，就在京大附屬研究院做研究工作。但是我實在沒什麼天分，多年沒有大的進步，家裡人覺得我再待下去是浪費時間，為了我好不許我再做下去了，所以我才來了公安局工作，慢慢到現在的位置。”
“這樣啊，能在公安局待下去做到現在，楊副局長很厲害。”陸釗年客氣的說道。
楊繼元謙虛：“哪裡哪裡。陸團長還有要問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