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鍾娟的話,林禾眉頭皺的更緊了。
原來先前申衛民的話沒說錯,鍾娟對他們確實有別的心思。
“你還記得你先前和我媽說過,希望我幫你們一家人找大隊換個活幹的事嗎?”她問。
這話有些突然,讓鍾娟愣了下,不明白她說這個做什麼,但看著林禾平靜看她的目光,她心裡的不平更甚。
“當然記得!”她啞聲說,“明明那對你們來說不算什麼,找大隊一句話就能做到的事,可你們呢?先前表現的什麼同情我們,都是假的!一到真事上,你們就裝不知道了!既然如此,你們還虛偽的裝什麼同情!”
林禾語氣淡了下來:“我媽雖然拒絕了你,可回去就跟我說,還是希望我能幫幫你們一家人。”
鍾娟一下子怔愣住。
林禾繼續道:“但我們商量了下,覺得你當時找我媽去的情況不太對,我最終才沒有答應。所以當時是我們誤會了嗎?”
鍾娟嘴唇翕動,沒能說出話來。
“要是你直接說出來你想過好點,你們一家人早就能過好了。但是現在,你害我被無端帶來公社遭兩天罪,後果也老實擔著吧。”
說完這句話,林禾沒耐心和鍾娟再說了,起身往外走。
鍾娟這才回神,慌忙道:“等等,我就是和那個劉書記說了幾句話而已,而且我也沒有胡說,是劉書記自己誤會的,不關我的事!林禾!不關我家裡的事!”
林禾捂了捂耳朵,出去後趙自鳴的警衛員就在門口等她,看她一出來,就關上了門隔絕鍾娟的喊聲。
“趙工呢?”林禾沒看見趙自鳴,問警衛員。
警衛員道:“趙工回去寫報告了,他叮囑我,要是林同志你要找他,就直接帶你去。”
林禾點頭,跟著警衛員過去趙自鳴用的臨時辦公室。
她敲門提醒再推開門。
裡面,趙自鳴果然正在寫報告。
因為還惦記著早點處理完好繼續和林禾溝通農械,他幾乎是奮筆疾書,寫的飛快,只匆匆抬頭看了眼是誰來了。
見是林禾,他趕緊叫警衛員給林禾拿凳子坐下。
“趙工,鍾娟的情況,會怎麼處理?”林禾想想問道。
趙自鳴想都不想的說:“多加幾年勞改!但因為紅山農場的大隊交了報告,表示不願意再留鍾娟一家人,就給調別的地方繼續勞改。”
像鍾娟一家,本來就是勞改分子,這下檔案上又記過,好點的農場是不願意要了,只能去更差的。
林禾道:“不著急把他們一家調走。”
“怎麼著,你想給他們一家求情?”趙自鳴意外的看林禾,“可是這個鍾娟胡說你的情況,你也願意給求情?”
“不。”林禾直接搖頭,說:“因為他們家還欠我家裡錢呢!眼瞅著他們是沒錢還了,那就抵工分!再加上他們害我在公社待了兩天,得加利息,加的利息也得用工分還,不接受賒賬。等他們什麼時候還完了,什麼時候再調走。”
趙自鳴覺得也行,就又抽了張紙寫進去。
林禾說完便準備走了。
”!等等哎“
。度速的寫了快加,住趕鳴自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