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沒透過信,上週陸釗年還叫周最來給她送過申家人發來的電報,他們在紅山農場還好好的呢。
“我還有幾門親戚,是我大伯姑姑他們。”
林禾想起來剛來的時候,他們對她也挺善意的。
但先前離的太遠了,她顧不到,只能先顧好自己和申振華他們。
“他們現在也不知道過的怎麼樣。下來的獎章,我希望能換成吃的用的寄給他們,再託當地的給照顧下,好歹讓他們過好這個冬天。”
杜一波和楊呈先有些意外她還有親戚,點頭說也行,讓她把家裡人的地址給寫下來,他們給帶回去申請。
林禾摸了摸鼻子,那時走的太急了,沒記住他們的地址。
“我問問我家裡人,免得我記錯了。”她說。
兩人點頭,然後高高興興的走了。
“咱們農械處這次可出息了!”回去路上,杜一波喜滋滋的和楊呈先說。
楊呈先感慨:“哎你說小林這孩子怎麼長成的,懂的也太多了!幸虧她來咱們農墾局了。”
“誰說不是呢!”杜一波一拍大腿,“我就說怎麼能沒有好訊息呢,這不就是嗎!哼,你還說我那寶貝桌子沒用呢,這不來了!”
楊呈先道:“那也是人小林爭氣!”
“對對,還是小林爭氣啊!”
杜一波稀罕的說,回去就寫報告了。
而林禾回了生產車間,看一時半會兒不用她在這兒盯著,想了想,她就去找了已經回辦公室高高興興寫報告的龔大山,問能不能借用他的電話。
龔大山一口同意,還很給面子的出去寫報告了,給林禾留自個兒打電話的空間。
林禾是想打電話給陸釗年。
她看過一眼陸釗年給她的號碼,還記著。
發電報回寧省問申振華他們的話,就有點慢了,他們當時也走得急,不一定記得申家其他人的具體地址。
但她相信,陸釗年肯定能很快給她。
等了會兒,接線員轉過去了,話筒裡響起男人低沉的嗓音:“我是陸釗年,哪位?”
“陸團長,是我。”林禾乾咳了聲,“最近你怎麼樣?不忙吧?”
那邊在辦公室裡的陸釗年一頓,有點意外,挑了下眉後淡定下來,道:“不忙。不過聽你突然來問候我,我又覺得我還是忙點好。”
林禾麻溜的說:“有個忙,我想知道我家裡其他親戚,比如我大伯他們的具體地址。”
男人反應了下,“這我怎麼會知道。”
林禾:“陸團長,咱倆誰跟誰,你就別裝不知道了。先前你打聽我的時候,難道沒把我家裡其他親戚的地址查個一清二楚?”
陸釗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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