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休息,馬家人也輕手輕腳的在外面沒進來,馬水生父子倆則到馬玲玲住的房間補覺休息了。
可能是吃了藥的緣故,林禾這一覺睡的特別沉,到傍晚才迷迷糊糊的醒過來,聽到外面有說話聲。
天色暗下來,屋裡還沒有點燈,也有些昏暗。
林禾揉揉臉讓自己醒神些,撐著床邊坐起來,去夠蠟燭和柴火。
外面院子裡,馬家人都在,還有早早趕過來的錢德豐。
錢德豐惦記著林禾的圖,只補了兩三個小時的覺就又興沖沖過來了。
但林禾正睡著,他不好進去打擾,便在外面坐著,感興趣的問馬家人林禾這段時間的事。
馬家人想到他是先進農場那邊的專家就拘束,不過說起林禾就有不少話了。
陸釗年過來時,正好聽到他們說林禾剛醒過來時的情況。他便在門外站著聽了會兒,越聽臉色越沉,直到馬永志出來倒爐灰看到他。
“哎?同志你是?”
馬永志覺得有點熟悉,又眼生。
陸釗年下午忙完也補了覺,這會兒精神頭好多了,來找林禾前又特地把自己捯飭了下,不見中午來時的風塵僕僕,看起來年輕又冷峻,氣勢凜然。
院裡的人一聽也看過來,同樣疑惑,只有錢德豐認出來了。
“陸團長!”
馬家人吃驚,這是中午那位陸團長??
陸釗年頷首算應,剛要開口,忽然耳尖微動看向裡屋,有點動靜,看來小姑娘醒了。
“我找林禾,你們繼續。”他說。
“林同志還沒醒呢。”馬水生連忙起身說。
“我聽到她醒了。”陸釗年言簡意賅,幾步到裡屋門口敲門提醒,然後再推門進來。
裡面林禾見是他,自然而然的使喚:“陸大哥你來的正好,點個蠟燭,再給我倒碗水喝。”
陸釗年過去照做,順便告訴林禾:“我已經讓團裡的人先去清理下山幾段路的積雪了,如果明後兩天沒有下雪,我們就走。下山後先去……”
“先去先進農場!”錢德豐一聽趕緊進來說。
林禾疑惑:“去先進農場幹什麼?”
“當然是商量新炸藥的配比和材料啊!我們還有點問題沒有解決,特別需要林同志你!”錢德豐說道。
林禾一聽幹活立馬婉拒:“我身體不太好,得先去省城醫院住幾天,而且還有農墾局裡的工作呢。再者我和可疑分子的事也還有點沒解決,一定要回去。”
“那我們等你忙完……”
“錢同志,我是農墾局的職工,日常工作就挺忙了,沒法調去你那兒。”林禾再次婉拒。
錢德豐想都不想:“那到時我們申請調你過去,你那麼瞭解炸藥,該是做軍械啊,怎麼能在農墾局浪費時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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