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定在9以下？？
張從順和姚勝前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是剛才他們說的不夠清楚嗎？！
都說了現有技術不足以支撐所裡的要求，竟然還張口就是這麼難的標準要求？？
而且——
“你是誰？”姚勝前不悅的皺眉，“我們問的是所裡的領導，還輪不到你一個女同志在這兒說話！”
張從順沒說什麼，但也皺皺眉，對林禾插話還說那樣的話不太高興。
材料科科長欲言又止，不等他開口，同樣不高興的錢德豐先開口了。
“你又是什麼態度！這是我們專案組的負責人副組長，林禾，現有裝置生產出的裂變材料標準過不過關，能不能用，都是要她點頭的，當然她要提要求！”
姚勝前和張從順登時看來。
“副組長？？”
“沒錯，這就是我們副組長！”趙工也開口了，和和氣氣的，但語氣很強硬，“我們副組長說要9以下，就得9以下，你們做不到就想辦法，不然所裡請你們來做什麼？不就是請你們想辦法革新技術難題嗎！”
聽他們不客氣，趙工也說的很不客氣。
姚勝前和張從順卻還有些難以置信，看向材料科科長，結果對方也點頭，證明是真的！
林禾在他們說話工夫裡走到裝置前打量了幾眼，也看了看他們剛才檢查時拆下來的零件，心裡大概有數了，這才轉向他們開口。
“我知道你們說的技術難題，但是我看了，不是沒辦法做到。既然能做到，那我們專案組當然要最好的結果，這些裝置的產出必須要在9以下，再次就達不到我們專案組的最低標準了。”
姚勝前和張從順剛回神就聽到這話。
“你要不聽聽你在說什麼？還有可能做到？？”姚勝前覺得可笑，“真是說大話不打草稿！”
張從順相對姚勝前要客氣些：“這位小同志，先不說你怎麼做他們組副組長的，單說這個裝置。俗話說得好，術業有專攻，你不是技術員，不清楚技術突破的難度，我可以理解，但你也不要太無理取鬧。”
他指著身後的離心機。
“連國外的技術裝置都達不到你說的標準，更別提我們……”
“國外怎麼了？國外達不到和我們能不能達到有什麼關係？難道我們很差嗎？”
林禾一聽就皺眉，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國外達不到的，未必我們就達不到！”
“更何況——”
林禾指著那些離心機。
“你們怎麼就確定國外的技術沒有突破濃度9%以下？據我所知，他們這時候早就達到了至少8.5%以下，從而研究各種化工軍械！”
這話一齣，周圍靜了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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