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我後悔也無濟於事。
要是劉老闆大姐夫真來找我們麻煩,你就把所有事情都往我身上推,大不了我和他同歸於盡。”
“回去我就用我爸去年買來炸石頭剩餘的火藥,手搓手榴彈,弄點能和劉老闆大姐夫同歸於盡的東西出來。”
“逼急了,我炸死他龜兒子。”
“真有那時候,我爸媽弟弟就麻煩你多照顧照顧了,豬豬弟弟。”
“翠花姐先謝過你了。”
徐翠花讀書沒天賦,聽老師講課跟聽催眠曲一樣,很快就呼呼大睡了。
初中都沒考上。
徐翠花在動手上卻和她那個神槍手奶奶一樣很有天賦。
從徐翠花十歲起,她家年年過年放的鞭炮,清明祭祖放的鞭炮,都是徐翠花自己研究手搓出來的。
村裡不少人家要炸個什麼東西要用的玩意兒,很多時候也是請徐翠花幫忙手搓的。
手榴彈那種大型炮竹,徐翠花手搓是輕而易舉。
要不是禁槍了,不許手搓槍支彈藥,蘇見秋覺得徐翠花槍支彈藥都能手搓出來。
蘇見秋看著眉飛色舞,眼神堅定,心神沒受損活力十足,遇事知道自保,知道想對策,而不是一個勁兒為難她自己,最後落到自我了斷的徐翠花。
看著徐翠花身上勃勃的生機,蘇見秋很喜歡徐翠花這種充滿生命力的人類。
蘇見秋抬手揉了把徐翠花那一頭天生柔軟有光澤,烏黑濃密的頭髮,安撫:“翠花姐,有我在,劉老闆的大姐夫你也別怕,我會去解決他的。”
“同歸於盡的玩意兒你也別去研究,那玩意兒太危險了,生命來之不易,你就只需要珍惜你生命,好好生活就行。”
“遇到再難的事情,也有我,別輕易堵上性命,活著才有翻身的可能,活著就有希望。”
“你實在是閒得慌,想動手,就帶著今兒才來投奔我奶奶的我那個遠房表姐王慧芳做些手工,比如編織竹籃,竹揹簍,又或者拿木頭做桌椅板凳什麼的。”
“王慧芳?”
“她是哪裡人,怎麼來投奔你奶奶了?”徐翠花好奇的問道。
蘇見秋和徐翠花一路聊著王慧芳的經歷,回到鍾秉燭家。
一進屋。
蘇見秋就聞到了股濃郁的清燉雞的香氣。
順著味道看去,蘇見秋就見廚房灶臺上鍋裡煮著什麼。
王慧芳拴著鍾秉燭的圍裙,正在灶臺旁邊的案板上動作乾脆利落的切著南瓜。
蘇見秋和徐翠花剛進村,在村口等候已久的徐翠花弟弟就立馬跑來鍾秉燭家,告知了蘇見秋帶著徐翠花平安歸來的訊息。
如今王慧芳聽到腳步聲,抬頭看到蘇見秋回來了,笑著道:“小弟弟,你回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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