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後。
魏昭珩舅舅衝到鍾啊藍的墳墓前,拿著手機電筒往墓碑上一照。
看著石碑上的鐘啊藍之墓幾個字,以及貼在墓碑上的鐘啊藍笑靨如花的黑白照片。
魏昭珩舅舅一句話沒說,“噗”的一下吐出一口血在鍾啊藍的墓碑上,就兩眼一番暈了過去。
跟在魏昭珩舅舅後面的蘇見秋看著魏昭珩舅舅的樣子,衝魏昭珩舅舅鄙夷的翻了個白眼。
心想他真是有病,欺騙了啊藍感情,毀了啊藍對伴侶感情的憧憬,強迫啊藍待在他身邊幾年,結婚了也不願意放啊藍走,害得啊藍被他媽算計到沒了命。
這些年他也各種女人沒斷過,雖說那些女人都或多或少和啊藍有些相似,但他們都不是啊藍。
更何況他是有風風光光八抬大轎明媒正娶迎娶回家拜天地,祭奠了祖宗的原配妻子的人。
他變得對啊藍在深情,也是亂搞,是個笑話。
蘇見秋認為魏昭珩舅舅的行為也不是深情,而是對於啊藍死了,不能再被他玩弄於鼓掌之中的氣憤。
蘇見秋護短,佔據了鍾秉燭身體,就護著鍾秉燭的一切,包括鍾秉燭養奶奶去世的女兒。
蘇見秋悄悄施法,趁著魏昭珩舅舅急火攻心吐血昏迷身體狀態不穩定的時候,把附近幾十公里內各種有怨氣的孤魂野鬼全招過來。
放在了魏昭珩舅舅身上。
魏昭風父親看著吐血的魏昭珩舅舅,嚇得比看到他親兒子魏昭風暈過去了還慘。
魏昭風父親生怕魏昭珩舅舅這個靠山沒了,親自抱著魏昭珩舅舅就往羊腸小路盡頭的車子方向狂奔。
隨後拋下魏昭風和蘇見秋,帶著會醫的道士就火急火燎的魏昭珩舅舅送醫去了。
黑漆漆的路邊,就剩下了蘇見秋和魏昭風一夥人。
蘇見秋拿著鋼筋就去打破了魏昭風車子的車燈。
再次被渾身傷痛醒的魏昭風一睜眼,就見明亮的車燈離他越來越遠,他爸坐的車子離開了。
魏昭風環顧四周,到處都是漆黑一片,他來前都還懸掛在空中照得地面亮如白晝的月亮不知何時不見了,他的車子車燈也沒亮,不知道車子怎麼了。
連他帶來的下屬都看不到,只能聽到下屬口齒不清喊辣,喊痛的哀嚎聲。
蘇見秋趁著黑暗,又把魏昭風暴揍了一頓,用他帶來的電棍把魏昭風電得奄奄一息,才騎著二八大槓腳踏車揚長而去。
蘇見秋回到鍾秉燭家,一進院子門,遠遠就見鍾秉燭奶奶坐在院子裡乘涼,正在和院子裡側房間裡正在忙活的王慧芳說話。
蘇見秋想著接下來魏昭珩舅舅肯定會找上門來,為了不讓鍾秉燭奶奶憂心。
蘇見秋就在鍾秉燭奶奶睡前喝的藥裡,加了可以讓她長時間處於昏睡狀態,一天24小時,能睡23個半小時的東西。
當然這東西對鍾秉燭奶奶沒有任何壞處,反而能讓她在昏睡狀態中一點點緩慢修復她身體的何處損傷,一點點緩慢治癒她身體疾病的東西。
晚上8點。
蘇見秋攙扶這鐘秉燭奶奶去上床睡了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