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蘇見秋是想看看這安以梅腦子到底怎麼想的。
怎麼剛剛都才捱了打,完全知道了方木頭堂弟的性子了,還會求他在打她?
方木頭堂弟都再次在安以梅的要求下停手了,蘇見秋也沒搞明白安以梅腦子的想法。
蘇見秋就把安以梅的行為歸結為她的愛好。
就像有些人喜歡睡前泡個腳一樣的愛好。
至於安以梅說她被打得受不了了,蘇見秋認為那是安以梅在說反話。
蘇見秋對人類自己的愛好沒興趣,轉身就走。
“王明珠,你別走,你不能這麼丟下我讓警察來抓我。”
“我是偷走了你大哥一些錢財,但是我也失去了我的愛情,我被方木頭拋棄了啊我,我都那麼可憐了,我不能再進監獄了。”
“王明珠,你回來……”
安以梅躺在地上,疼得嘴唇都顫抖衝蘇見秋離去的背影呼喊。
方木頭堂弟也後知後覺的衝蘇見秋喊:“喂,你報警讓警察來把安以梅帶走了,警察會不會把我買安以梅的一百塊錢還給我啊?”
“我每次想睡安以梅,她就讓我打死她,打了她後我想睡她的心也沒了,我到現在還沒有睡過她,還到養了她那麼多天,你不能讓我虧本啊!”
蘇見秋聞言,回頭應道:“你們家族的方雅靜同志經常讓人來給你們做法治宣傳,給你們講那些是違反法律的事情做不得。
其中不能做違反法律的事情就有不能買賣人口。”
“你明知買賣人口不能做,你還明知故犯,你虧了活該。”
“那是你該受的。”
方木頭堂弟抓了抓他那一頭亂七八糟,跳蚤亂飛也不知道幾年沒洗的頭髮,疑惑出聲:“我大伯都知道買賣人口不對,他也買賣人口了,他買賣人口都沒吃虧,為什麼我買賣人口就要吃虧?”
“我……”
方木頭堂弟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方國強捂住了嘴:“方老三,你他媽的胡說八道什麼?”
“我爸啥時候買賣人口了?”
“他可沒有買賣人口,你他媽的在胡說八道,老子就一把火把你房子給燒了。”
方國強一手捂住了方木頭堂弟的嘴,還藉著方木頭堂弟身影的遮擋,一手用力死命去掐方木頭堂弟腰間的軟肉,疼得方木頭堂弟方老三瞪圓了眼睛。
方國強呵斥了方老三,就衝蘇見秋道:“女同志,這方老三是個腦子不正常的人,腦子正常的人也不會那麼聽別人的話,讓打她就打,讓不打就立馬停手不打的。”
“我們村就他這個腦子不正常,傻子都不願意嫁的人才會和人買老婆,其他人都不會買老婆,方雅靜一直約束著我們呢!”
“方老三的話你當他是放屁就行了,別在意,也別因此害怕在這裡來做客。”
就在方國強一副為蘇見秋著想,嘰裡呱啦的說話時。
蘇見秋也用術法,悄無聲息的去提取了幾公里外方國強爸爸的記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