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常會芳和豬,雞鴨為伴。
每天給常會芳吃的,也是豬食。
連個飯碗也沒有給常會芳,常會芳的那份豬食也是倒進雞鴨豬吃的石槽裡,常會芳就還得和豬,雞鴨搶食。
安江華都這麼對待她了,常會芳也知道了安江華是打心眼兒裡恨她。
蘇見秋看著從昏迷中醒來的常會芳,還以為她這下怕是要跑路了。
她雖說渾身是傷,但是沒傷到筋骨,身上的傷都是皮外傷,養養就會好,可以說是好腳好手的。
她年紀也不是很大,離退休都還有十來年,又是正經師範大學畢業的大學生文化人,常年鍛鍊身體素質好,捱了這麼久的打身體都沒有出大問題。
常會芳有文化又有這麼抗揍的身體,有出眾的身材,出眾的容貌,還會說一口流利的英語,俄語說得也不錯。
她跑出去裝成孕期被出軌的丈夫家暴的可憐女人,去求那些外企工廠、私人工廠,或城裡的服裝店,飯店等可以包吃包住的地方收留她,給她一份活兒幹。
在蘇見秋看來那都是很容易的事情。
正巧安江華家在本市郊區,距離市中心步行都只要5個小時。
本市又是本省有名的工廠聚集地,本市有近百個各種工廠,多個商品批發店鋪,每天都有無數外地人,外國人做火車,飛機,輪船,汽車等交通工具來進貨。
這地方只要人勤快,沒有暫住證那些代表人身份的東西,也有的是活兒幹。
會外語的更是香餑餑。
就是去大街上撿垃圾,翻垃圾桶,要飯要錢,日子都絕對能過得比住豬圈吃豬食的好。
蘇見秋怎麼分析,都覺得常會芳會跑路。
結果常會芳醒了,只是抬腳踹了一腳她腳邊那隻老母雞,就躺在她那佈滿著不少雞屎的床上,摸著眼淚自言自語,悲傷春秋。
“嗚嗚嗚,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就因為我當年選擇了王修琛,把他踹了還讓我大哥把他打了一頓趕出鄉里,讓他去外面流浪,他就記恨我不愛我了。”
“我都對他有愧疚了,我這些年找的高耀祖,張老二,王老三那些人都是和他長得很像的,我連情人都只找和他像的,不和他像的我不碰,我親不下去那個嘴。
我在心裡愛了他那麼多年,我的心裡一直是有他的,現在還願意放棄一切做小的再嫁給他,願意和別的女人分享他,他還敢記恨我,他真不是人。”
“不就是下煤礦挖煤十年的付出和唄打了一頓,趕出家鄉嗎?
他不一樣最後結婚成家生兒育女了,最後一樣好好的,沒死也沒殘疾,他居然記恨我,他真的太不是個人了。”
“嗚嗚嗚,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安江華不是個人,王修琛也不是個人,他自己天天就知道忙著掙錢,一天就知道給我錢花讓我買買買,一週最多能陪著我三天。
他不能一直陪著我,我就找其高耀祖他們代替他陪陪我,給我解悶兒。
我都沒讓王修琛給高耀祖他們付辛苦費,付工資,我自己拿我的零花錢去付,他還敢把我掃地出門什麼也不給我,他真是個無情又可惡的王八蛋。”
“王明珠那個逆女也是,老孃生養了她,給她找了王修琛這麼個有錢人爸爸,她也不管我。”
”!唉“
”…啊苦麼這麼怎命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