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見秋看著周子琴丈夫爺爺那具散發著難聞日子的骸骨,施法獲取骸骨生前的記憶。
就發現在周子琴男人的爺爺的記憶中,他曾為了找錢花,偷偷把他爺爺,太爺爺,太太的墳都給刨了,把墳墓裡的陪葬品給拿去變賣了換錢。
周子琴男人刨自家墳的行為,還屬於祖傳的手藝,得到他爺爺的真傳了。
果然如蘇見秋料想的一樣。
方大強一家子發現方蘭不見了後,立馬喊著親朋好友鄰居烏泱泱上百人全村搜尋起了方蘭的蹤跡。
很快方大強就查到了可疑人員周子琴身上。
只是方大強帶人把周子琴家,周子琴孃家都蒐羅了個遍,把附近山上也蒐羅了個遍,還帶著二十多條獵狗尋找,也沒有找到方蘭的蹤跡。
連方蘭是周子琴帶走的實質性證據都沒有找到。
周子琴兩口子在放方蘭的墳墓附近撒了不少隔絕氣息的藥物,干擾了狗的嗅覺,讓狗無法找到方蘭。
周子琴裝方蘭的揹簍,麻袋等東西,又被周子琴給洗乾淨了,洗去了方蘭的氣息,裝上她提前買好一隻豬仔,給她孃家媽送去了。
方蘭失蹤一天後,方雅看著天空飄起的鵝毛大雪,急得嘴角都起了多個泡。
“王明珠,你說我妹妹到底去哪兒了?”
“一個好端端的人怎麼會憑空不見了?”
“她現在不會凍到?”
蘇見秋抬手摸了摸方雅那天生柔順濃密有光澤的頭髮:“你放心,她沒事,她很快就會回來了。”
“她也不會冷到,至少不會冷出毛病。”
“借你吉言了,王明珠。”
“唉,我這妹妹命運真是太坎坷了,她13歲前都體弱多病,三天兩頭的病,就是個藥罐子,給她找了5個乾媽給她擋災,她身體好了不病了,又總是遇到各種突發事件。”
“她曾被泥石流沖走過,也被齊頭洪水沖走過,還被突然塌方垮塌的山洞的泥沙給撲倒,把她大半個身子都埋沒在了泥土裡。
還曾差點兒滾下近千米高的懸崖,幸好她眼疾手快抓住了一叢根深蒂固的草,才僥倖逃生。
又多次從我家來四五米高的二樓樓梯口滾落到地上,多次都摔在地上躺很久才能動彈,才能哭出生。
流氓也遇到好幾次了。”
“我真想不通怎麼她的命運困難就那麼多。”
蘇見秋耐心的解釋:“還好吧,有些人的命運就是如此。”
“其實方蘭命挺好的了,體弱多病也好,多災多難也好,次次都是遇難呈祥,逢凶化吉,從沒說落下很嚴重的後果。
她的命其實已經比絕大多數人好了,在困難中成長了,困難又沒有給她的生命留下無法磨滅的陰影或印記……”
就在蘇見秋和方雅聊天時。
方蘭所在的墳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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