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仙在省城還有個有編制的工作。
市裡火車站。
王明仙拿著硬坐火車票上車,看著火車車廂裡嘈雜的人群,想到她那一個月800來塊錢,還不夠她買件裙子的工資。
想到她接下來要過的沒爹媽爺爺奶奶給錢花,可憐巴巴的生活……
王明仙想了想,在火車啟動前又下了火車。
與此同時另一邊,讓保鏢送王明仙離開後就把王明仙給拋到腦後的蘇見秋也回到了王明珠家所在的別墅區大門口。
蘇見秋坐著車子剛準備進別墅,路邊就衝出來一個人衝王明珠喊:“表妹,表妹,我是常翠花。”
“我是你大舅舅家的常翠花,我求你幫個忙。”
“門衛不讓我進去找你,我就在這裡等你,我在這裡等你好幾天了。”
蘇見秋聞聲看去,就見來人是個臉上有條從鼻子到臉蛋恐怖的疤,眉毛眼睛嘴唇和常會芳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年輕女人。
常翠花爸爸十五年前去世,常翠花爸爸去世不到一個月,常翠花爺爺奶奶就以常翠花,常翠花大姐不是常翠花爸爸的種為由,把兩姐妹和常翠花媽媽趕出了家門。
把常翠花家房屋,田地等財產給了常翠花么爹一家。
常翠花媽媽為了活命,帶著兩姐妹嫁給了當時在常翠花家附近修公路的一個工人。
母女三人當年年底就隨著那修公路工人去了那修路工人的老家。
從此和這邊的所有人都斷了聯絡。
蘇見秋施法確認了眼前這個常翠花真是原主那個親表妹常翠花後,開門見山的問:“你找我有什麼事情,直說吧!”
常翠花扒在蘇見秋面前的車窗邊,一臉討好的哀求:“那個,表妹,你能不能借我4萬塊錢?”
“我給你打欠條,等我大學畢業後一定還你。”
“是這樣的,當年我媽給我找那個繼父是有老婆的,只是光辦了酒席沒領結婚證,一直在鄉下和他爸媽住一起。
那男人找我媽,是貪圖我媽的美色,也是他找的算命先生說我媽能給他生兒子。
他原配老婆生了8個女兒,都沒生到兒子。”
“我們三個隨著他回到他老家的市裡一年後,我媽都生下了我弟弟,那男人帶著我媽我弟弟回他老家給我弟弟上族譜,我們才知道這事兒。”
“我媽你可能記不得了,她性子要強,堅決不和人一起分享一個丈夫。
我外婆也是因為我外公娶了二房才投井死的,她死也不做人二房,哪怕是有結婚證的二房。
她在得知那男人有老婆當天就以死相逼和那男人斷了,把弟弟給了男人,帶著我和大姐離開了那男人家裡,在那個市裡租了個房子。
後面我媽就在那個市裡一家服裝廠找了個縫紉的工作,白天縫紉衣服上班掙錢,下班就在廣場賣她的拿手小吃炸洋芋掙錢,養活我和我大姐。”
“我媽和我繼父離婚一年後,我那繼父的原配老婆突然找上門,趁著我和我大姐不在家,我媽來月經痛經沒力氣的時候把我媽狠狠打了一頓。
她怪我媽以死相逼堅決和她男人離婚,讓她男人傷心難過垂淚了一年,逼迫我媽去和她男人復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