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龍心裡對平陽郡主說出他的秘密挑撥他和他愛人關係這事兒非常怨恨,感受到平陽郡主的掙扎。
陳遠龍不僅沒有鬆手,反而還動用內力把大掌捂得更緊。
陳遠龍那捂住平陽郡主口鼻的五個手指頭上的指甲更是深深地掐進了平陽郡主口鼻周圍的肉裡,流出了鮮血。
平陽郡主的鼻血更是早已經被陳遠龍按壓了出來。
就在平陽郡主翻著白眼,大腦都陷入了一片空擋,以為她要被陳遠龍給捂死了時。
一旁角落宮裡來的嬤嬤見平陽郡主要不行了。
嬤嬤怕陳遠龍把平陽郡主這個親媽親手弄死了,會殺掉她滅口。
畢竟弒母走哪裡都是人人唾棄的大罪,陳遠龍絕不會讓這種事情傳出去壞他名聲。
陳遠龍作為正經將軍,才剛剛沒了官職,鬼知道他手裡還有多少可以幫他處理私事的人馬。
狡兔三窟,有權勢的人手裡有多少可以操控的勢利這一點,在宮裡那個權利中心混的嬤嬤很清楚。
就陳遠龍這個將軍在是靠關係升上去的,一身武力也是有的,還曾真多次上過戰場廝殺,對付她這種只有點兒三腳貓功夫的嬤嬤也是輕而易舉。
嬤嬤立馬迅速衝到門邊衝陳遠龍喊:“陳將軍,請抬手。”
“請您立馬抬手,不然我喊禁衛軍來了。”
嬤嬤作勢就要衝外面大喊,陳遠龍在腦子裡迅速評估了他趕在嬤嬤喊來宮裡派來看管平陽郡主的禁衛軍前弄死嬤嬤的可能後。
陳遠龍才迅速抬手,放開了平陽郡主。
陳遠龍看了眼得到新鮮空氣而瘋狂呼吸,口鼻周圍都是深深的指甲印,鼻血橫流的平陽郡主,才衝嬤嬤一臉感激:“嬤嬤,謝謝您提醒了我。”
“剛我聽到我娘汙衊我,我實在是太氣了,才一時做下大錯,捂了她的嘴。”
“還請嬤嬤替我遮掩遮掩此事,這金子就給嬤嬤拿去買水喝。”
陳遠龍說著,就從他兜裡摸出一塊沉甸甸沒有任何印記,大概半斤重的金子,準確無誤的丟進了嬤嬤的手中。
嬤嬤看著她手裡沉甸甸的金元寶,立馬向陳遠龍保證她剛什麼也沒有看到,什麼也沒有聽到。
平陽郡主口鼻上的傷都是她自己耍貴女脾氣不願意伺候朝陽公主,自己掐她自己弄都。
陳遠龍暫時處理了嬤嬤這個變數,扭頭就見他妻子目光直直地盯著平陽郡主口鼻周圍傷處瘋狂湧出鮮血的小孔看。
“蓮兒?”陳遠龍忐忑不安的呼喊了聲,陳遠龍夫人才回神。
陳遠龍夫人掃了眼陳遠龍剛才捂著平陽郡主口鼻那隻受傷的鮮血,還有他指甲鋒利的上殘留的平陽郡主的皮膚碎屑。
陳遠龍夫人垂眸眼神暗了暗,就抬手輕輕給了陳遠龍胸口一拳頭:“夫君,你都發那種毒誓了,我信你了。”
“婆母的傷看著好嚇人,這血流得跟當初我流產時流的血一樣。”
“夫君,我好害怕,咱們先離開這裡好不好?”
陳遠龍聞言,還以為他夫人是記恨平陽郡主磋磨她掉了孩子,導致她一直不能再生育一事,現在不想管平陽郡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