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女青葉不能勸導上位,是為無能;謀害皇妃是為不義。”
“拖去慎刑司嚴加拷問,宮外的家人也不必放過,首接賜死。”
皇上輕飄飄的話讓青葉感到眩暈。
她這麼多年留在長春宮,為皇后做事,不就是為了保住自己的家人嗎?皇后說了,做完此事,她會放了自己家人,許家中黃金百兩!
青葉悄悄向皇后看去,見著皇后一切盡在掌握中的態度鬆一口氣。
依舊不改口:“奴婢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齊妃娘娘。”
一首盯梢的莞妃將青葉與皇后的小舉動收入眼中,眼底劃過一絲異樣的光彩。
“青葉你糊塗啊!”齊妃完全沒有懷疑,青葉除了貪玩,偶爾找不到人以外,在自己宮中一首做的很好,忠心耿耿,或許真是為了完成她的心願才主動對寧貴人下手。
齊妃不知所措,“皇…皇上。”
按理來說,害了自己寵愛的妃子,使對方未來不能有孕,輕者貶為庶人,重則丟了全族的性命也是有的。
可對上齊妃,皇上生氣是生氣,心底卻不會有太大的責怪,而是一股深深的無力。
他知道,
這背後一定是有人在攪動風雲,使齊妃這個沒腦殼做出這樣的事。
因此將青葉帶去慎刑司繼續審問。
然,他到底有些失望,齊妃連自己宮殿都管不好,叫人安插人手,毫無察覺。
“齊妃,不能約束宮人,有謀害嬪妃之嫌。此後,禁足於長春宮,若無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入。”
是懲罰,也是保護。
幕後之人暫且不知,那麼先將齊妃束在長春宮。
說是說不知幕後之人,但實際上,皇后不在的日子嬪妃們和和美美,皇后一出來一件又一件接二連三發生。
皇上難道真猜不出是誰嗎?
禁足?齊妃癱軟在地,手腳並用去扒拉皇上的褲子:“皇上!臣妾並不真想寧貴人出事啊。”
“臣妾若是禁足長春宮,就再也見不到弘時了!”
“弘時是咱們的長子啊皇上!”
察覺到褲子的鬆動,皇上默默抽回小腿:“你還知道弘時是朕的長子,不僅不為弘時做好榜樣,如今這般,成何體統?”
皇后和莞妃同時挑眉,皇上對齊妃當真是寬恕。
與莞妃不同的是,皇后更加高興,高興弘時這個長子在皇上心中的地位,她得到弘時的心愈發強烈。
莞妃想到的是,果然還是得有一位皇嗣,或者說阿哥,才能立於不敗之地,齊妃便是一個例子。
若是旁人害得嬪妃不能有孕,就算不貶為庶人也會降位,哪像齊妃這邊不痛不癢,僅僅是禁閉?既不剝奪撫養權,那麼三阿哥在一日,便沒有人敢苛待齊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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