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國慶摸了摸鼻子,抓起她就饒癢癢:膽兒肥了,居然敢笑話自家男人!沒聽過一句話,我男人就是對著一根白蘿蔔喊成人參,我都得雙手鼓掌!
聞言,周嬌笑得前俯後仰:“對,對,是人參,哪怕是一根草,我男人說是人參,那一定是人參。”
假如深愛就是指鹿為馬。
此刻的六一他一定很贊同這個觀點。
睜眼說瞎話的本事,除了他二姐麥穗,沒誰了!
面對丈夫語氣裡的不確定。
麥穗毅然點頭,“對,是米國的紅酒。”
以他這位二堂姐的知識面和眼光,可不會看不出這是法國的拉菲。
麥穗的新婚丈夫連忙該蓋好盒子,“快帶回去,留在家裡招待客人。麥穗,你陪他們,我去下麵條。”
分配的新樓房有兩個房間,廚房連著一個小客廳,被這兩口子將一個大臥室一改,成了大客廳。
平安和六一哥倆坐在木製沙發上,看著新任的二姐夫,屁顛屁顛的去往廚房,相視一笑。
“你姐夫是南方人,可會燉湯了,這麼冷的天剛好喝一口後渾身暖和。”
平安好笑地推了推她,“二姐,快去讓二姐夫別下麵條,我們用了午餐沒多久,喝湯可以,得嚐嚐新姐夫手藝。”
“跟姐瞎客氣啥呀!”
“真吃過。”
麥穗聽他們這麼一說,沒在拒絕,跑去廚房說了一聲,又跑回來。
“我這裡咋樣?還行吧?”
六一點了點頭,“不錯。”
“呵呵,姐告訴你們,剛分到這樓房,我激動的一宿都沒睡好。”
能理解!
比起平房,這新房能分到競爭一定很激烈。這兩位都是大學生為了這套婚房可是又推遲了一年才結婚。
“看到那臺電視了吧?這是小叔小嬸給我買的,不要告訴別人哦。本來小嬸還想給我買洗衣機,被我給推了。”
說著,麥穗壓低聲音探頭探腦看向廚房,“再買的話,萬一傳到大娘那邊,她該心裡不舒服。”
“好,我們不說。”
“哈哈哈……”麥穗擠眉弄眼地指了指廚房,“看到了吧?姐現在都不用動手,找的人不錯吧?”
六一無語的斜了她一眼,“臭顯擺!挑了這麼久,要是不好,才是笑話!”
麥穗揮了揮拳頭,笑罵一句,“你這臭小子!”
“二姐,夫妻該同心同德,你得拿出二伯孃的賢惠,好好過日子,我二伯他們就不用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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