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在距離王氏會館不遠的方向,有一棟獨立的小別墅。
別墅外面有一個小花園,一張桌子,幾張椅子。
秦壽穿著一身長袍睡衣愜意的靠在椅子上面,他手中依然還拿著琥珀在仔細的端詳。
張三坐在一邊呵欠打個不停,一支香菸連著一支的抽著
張三時不時疑惑的望上秦哥一眼。
他不理解,一個琥珀有什麼好看的?
秦哥從白日就開始不離手的觀察,現在都深夜了,還在看?
秦壽明白張三的疑惑,但沒有過多的解釋什麼。
在下午的時候,秦壽啟動透視異能對著琥珀認真的打量了片刻。
一看之下,秦壽心中覺得有了一絲怪異,說不清摸不著的怪異。
在好奇心的趨勢之下,他採用了意念隨心和透視眼的結合
在雙重異能的觀看下,秦壽卻是霍然一驚!
他不敢置信的發現,裡面那類似蝴蝶的玩意兒居然還有生命氣息。
在這個資訊的衝擊之下,秦壽哪裡還有睡眠之意?
這個湖泊距今已經有兩千年的歷史了,裡面的未知生物被固定在裡面不吃不喝已經兩千年了!
但是居然還有生命氣息,這是什麼概念?
秦壽很想把琥珀開啟,把未知生物弄出來研究一番。
但是在這種神奇的生物面前,秦壽第一次遲疑了,對自己武功遲疑。
要是把它弄出來,它立馬就死了怎麼辦?
秦壽在這種患得患失的擔憂下,只能不斷的思索,沒有貿然的試驗。
片刻之後,秦壽放下琥珀,點了香菸抽了起來。
他隨即望著張三淡淡一笑:“去睡吧,這樣乾坐著叫什麼事兒?”
張三卻是搖了搖頭:“今夜不太平,不急著睡”
秦壽訝異的撇了張三一眼:“你也知道?”
張三嘿嘿一笑:“哥,我好歹也在平京道上混了這麼些日子,哪能不瞭解社會的險惡”
秦壽吐了一口香菸淡淡的點了點頭:
“是啊,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張三的臉上慢慢露出了一絲殘酷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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