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話誰都會說,年輕人,宗師和禪師的區別比你想象的要大!”
小白臉勃然大怒:“成長老!我一直敬重你是前輩,可是給足了你面子!”
“難道你慫,我們大家都得跟著慫?”
小白臉長老霍然起身,掃視全場:
“掌門,我請求率兵出島,我現在就救回小丹,還要帶回秦壽的項上人頭!”
眾人聽的一愣,古怪的望了小白臉長老一眼。
女掌門揉了揉眉頭:“你的勇氣可佳,但是我不能答應,丹門不能在損失人才了”
“你好好沉浸幾年,不是沒有衝擊禪師的機會,稍安勿躁”
小白臉心中自得,自己在女掌門的心中還是很有分量的。
他隨即露出了‘遺憾’的神色:
“那暫且留那秦壽多活幾日,哼!”
中年人成長老看著嘚瑟的小白臉搖了搖頭
這些後生是沒有見過禪師的恐怖,不知者無畏啊……。
他端著一個白色小慈悲,雲淡風輕的喝著杯子裡面的濃茶,想著心事。
忽然之間,秦壽的爆喝聲音傳到了丹心大廳,秦壽冷峻的聲音在眾人耳邊炸響:
“秦壽在此,在丹門可以說的話上的人,通通給我滾出來!”
眾人聽的一驚!
鏗的一聲響,中年人手中的瓷杯掉在了桌子上面
他臉色驚疑的喃喃自語:“秦禪師來了?”
少年宗師臉上一喜,當即起身:“拿下秦壽,為丹長老報仇!”
他心中尋思,只要合力把青年禪師幹掉,那麼自己這少年宗師的頭銜一樣會很亮眼!
眾人對望了一眼,中年男人望著眾人忐忑道:“這下怎麼辦?”
之前一直沒有開口的一個光頭長老低沉的說道:
“秦壽囂張跋扈,仗著自己禪師的身份,居然欺上門來,我們聯手幹他!”
光頭漢子臉上閃過一絲狠厲!
眾人聽的一怔,的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在生命面前,我管你是誰!
女掌門望著眾人正色道:“大家放心,這是丹門的大本營,我們有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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