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男人白花花的身體飛快的在翡翠街奔跑,穿過一個又一個人群
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他的身上,彷彿奧運會的田徑比賽,不過只有他一個運動員
人們臉上的表情無喜無悲
這是在金錢面前低了頭,還是說惡有惡報,奚落別人的言語落到了自己的身上?
人們的視線慢慢的轉向了秦壽,這個如終結者一般的男人……
周若寒在光頭男奔跑的時候,趕緊用兩隻手把蘇晨和安琪的眼睛矇住
眼前忽然變的黑暗的二女沒有一絲驚慌,心中被溫暖塞的滿滿的。
安琪心中不斷吶喊,秦壽,夠義氣,好兄弟,興奮的心臟狂跳
蘇晨喃喃自語“不可欺不可辱的朋友,如果是老婆呢?”
劉旺呆呆的看著這一幕,他明白了自己和秦壽的差距。
自己把錢當成了自己的全部,自己的寄託,是心中最重的東西
秦壽把錢當成一個工具,是個附庸,錢還是錢,但是在彼此心中,份量大不一樣。
換成自己,是怎麼都不會做出如此虧本的買賣
幾億就換回一個陌生的男人脫下身上的遮羞布,世界上有比這個更虧本的生意嗎?
“這是你的”秦壽再次踢了一堆翡翠給田老闆
既然先前這掌櫃送了那顆異寶給自己,也不讓他吃虧,一碼歸一碼。
“我的?”田老闆疑惑一下便趕緊用外衣把面前的翡翠包了起來,送上門的東西在怎麼著接住再說。
“小兄弟我們呢?”其他掌櫃看見秦壽給磊玉齋的老闆補償了一點翡翠,自己等人沒份兒,頓時急了。
“你們什麼?我已經打電話知會了朋友給我運走這批翡翠,他們也快到了”
“你們就回去歇著吧,三五年內估計是沒生意了,你們也趁機放個假。”
“什麼?”一個風韻猶存的中年婦女急了,真要這樣那還得了,老孃喝西北風啊
頓時上前緊緊摟著秦壽的後背望著一個行將就木的老年男人“老戴你楞著幹什麼”。
聽見婦人的聲音,老戴心頭一亮,趕緊上前坐在地上死死的抱住秦壽的雙腿:
“我們給他留下沒有切割開的石頭,這些切了的弄回去,大家分了”。
隨即老戴抬起頭“年輕人不要太貪心,我們五五分,你也不少了,一人獨享一半,我們還有這麼多人均分”。
臺下的人群看的膛目結舌,這些掌櫃竟然這麼無恥
秦壽打開了有翡翠就要平分,那先前他們開了一千萬的石頭什麼都沒有,難道他會要你們均分?
其餘的掌櫃倒是心思敞亮,拖住秦壽的兩人,一個老傢伙一個婦女,在翡翠街是出了名的兇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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