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呼了口氣,只要不牽涉到大老闆的女兒,開除一個清潔工就沒什麼問題了。
“你還站在這裡幹什麼?沒聽見我先前的話嗎?收拾東西,離開學校”政教處主任對著秦壽呵斥道。
“怎麼回事”周若寒也受到了秦壽的影響,接到他的電話後,馬不停蹄的趕到了學校
她直接把車違規開到了女生公寓的門口。
紀律處和政教處的大佬看見周若寒下車之後徑直走向了秦壽寒暄,頭都大了,這也太坑爹了
怎麼這個清潔工也是大有來頭?
“周校長好”兩位主任急衝衝的走到了周若寒的面前點頭不已。
“若寒,你來了”王助理文質彬彬的走到了周若寒的面前。
周若寒皺了皺眉對著三人冷淡的點了點頭,隨即回過頭注視著秦壽。
在她毫無防備下,秦壽忽然站起身把嘴巴靠向了周若寒嬌嫩的耳朵:
“我和大小姐與王助理起了衝突,他佔道理”說完的秦壽忽然之間腦袋親暱的垂在了周若寒的肩膀上‘暈了過去’。
“啊,禽獸,你怎麼了?”蘇晨急慌慌的跑了過來從後面緊緊的抱住了秦壽的腰部,謹防他摔倒。
周若寒在禽獸暈倒後福靈心至,明白了他的用意,回過頭沉靜的望著眾人:
“我不管你們有什麼誤會,但是現在大家都平安無事,唯獨秦壽被攻擊的昏迷了過去,一切事情就此揭過,你們有何異議?”
“沒異議沒異議,揭過揭過”
“周校長說的對”
保衛科的員工看見先前被自己等人攻擊的年輕人和周校長相識,全都惴惴不安
就怕秋後算賬,現在校長大人說揭過,頓時興奮不已,立馬隨聲附和。
“如此甚好甚好,我們也剛到,還在瞭解情況”紀律處和政教處的老大也趕緊表態
他們都是老油條,可是知道現在揭過不代表永遠揭過
要是秦壽有個三長兩短,說不得事情還沒完,趕緊把自己等人撇開。
王助理怔怔的望著周若寒
他以為周若寒對自己處在考察期,兩人大學的友誼很深厚,所以只要自己堅持遲早可以得到她
原來一直以來都是自己一廂情願,現在她為了一個清潔工就讓自己受如此大的委屈?
他暈過去了就一切揭過?那自己捱了他一腳,捱了他一耳光就這麼算了?
周若寒淡淡的望著王偉心裡卻在打鼓,這個ABC高材生為了自己萬里迢迢跑到華夏求職的老同學
她可是知道禽獸這個傢伙從來不吃虧的脾性,不管什麼原因和過程,一定是王偉吃虧了。
但是奇怪的是周若寒心裡還有著隱隱的高興,因為自己現在是為了秦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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