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壽‘訝異’的望著伊蕾:“你旁邊這個嶽先生不是你父親?”
伊蕾臉上的得意戛然而止,臉色沉了下來:“她是我老公”
秦壽咦了一聲:
“老公?這倒是沒看出來,他這個年紀出來玩女人的時候,你恐怕還在穿開襠褲了吧?”
周潔和夏丹聽的噗呲一笑,覺得秦壽嘴巴也太損了一些。
伊蕾臉色陰沉的望著秦壽:“年輕人,說話自重一些”
秦壽搖了搖頭:“其實你有一句話說錯了”
幾人願聞其詳的望著秦壽。
秦壽呵呵一笑:“伊蕾同學說我會玩女人?”
伊蕾哼了一聲,在夏丹身上掃了一眼
她心裡不得不承認,夏丹的確是一個優秀的女人,所以才總看她們不順眼
但是她這朵帶刺的玫瑰卻被這個傢伙泡了,不是會玩是什麼。
秦壽搖了搖頭,望向了伊蕾的老公:“要我說啊,會玩女人的是你家的男人啊”
秦壽戲虐的望了伊蕾一眼:“你家男人才是老牛吃嫩草的典範啊”
“你這顆小草沒少被你男人壓彎吧?”
伊蕾勃然大怒,臉色氣的潮紅:“閉嘴!”
伊蕾的男人嶽倫黑著臉走上了前臺:
“年輕人,你知道不知道一個道理叫禍從口出?”
秦壽淡淡的點了點頭:
“我這人什麼都怕,就不怕禍事,麻煩你,趕快給我找點來打發一下我的時間”
嶽倫黑著臉望了秦壽幾人一眼:
“你們是小蕾的同學,我不和你們計較太多”
伊蕾臉色一僵,意外的望著自己的男人。
嶽倫卻是蓋棺定論般的揮了揮手:
“你們三個現在滾出平京足球場外面去,我不想見到你們”
秦壽似笑非笑的望著嶽倫和伊蕾:“怎麼滾呢,你們準備動武?”
伊蕾聽的一愣,雖然不知道這個男人的戰鬥力不知道怎麼樣
但是自己的兩個同學可一直是格鬥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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