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疤痕同學嘿嘿一笑:
“我剛才可是瞧見了,你如風一般的就衝向了雲老師!”
“那速度,好傢伙,就算百米之王博爾特都不是你的對手吧?”
“這可不像你說的只是手中有力氣吧!”
光頭同學對著秦壽眨了眨眼。
秦壽搖了搖頭,還是有聰明人的。
他隨意的轉移了話題:“你腦袋上這些傷口這些坑是怎麼回事?”
光頭同學臉色一苦:“哥們兒,你不厚道,揭我傷疤!”
秦壽卻是淡淡一笑,愛說不說。
果然。
光頭疤痕同學把座位朝著秦壽身邊拉了一分,嘿嘿一笑道:
“說來,我頭上這個疤,還真的挺傳奇!”
“哥們兒我小時候生活在農村,放學回家的時候,自己編了一個草帽帶在頭上!”
“結果哪裡想到,在村道走路的時候,有人牽著一頭驢路過!”
“我特麼點兒背啊,哪裡知道那頭驢是個吃貨”
“擦身而過的時候,那驢嘴伸過來對著我腦袋就是一頓啃啊!”
“當時差點沒把哥們兒我這條小命交代咯……”
秦壽聽的一愣,愕然的望著光頭疤痕男,隨即哈哈一笑。
光頭疤痕男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無奈。
秦壽啞然的望了他一眼:“你叫什麼?”
光頭疤痕男揮了揮手:“哥們兒我就叫平安!”
“或許是爹孃覺得我命運坎坷,被驢啃過後,大難不死後改的名字”
秦壽淡笑的點了點頭:“有點道理,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光頭疤痕男人嘿嘿一笑,混不在意。
秦壽卻是深深的望了他一眼
有時候男人和男人的感情也有一見鍾情,有一個頻率。
秦壽就是那麼突兀的覺得
這個男人或許在自己以後的歲月中,會佔據一定比例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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