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含在腦海中組織了一下語言,隨即條理分明的彙報道:
“我們看好了兩塊空地,一大一小,大的一塊地在遠洋碼頭的邊上,小的一塊在內河邊上”
“王波和蘇穎的意思是,小的這一塊地勉強能用,但是如果以後集團公司壯大後,可能有點不足”
“遠洋碼頭那塊大一點的地,現在用很合適,還能空一半作為以後的儲備用地”
“但是現在面臨了一個問題”
秦壽啪的點燃了一支香菸,淡然道:“什麼問題”
鍾含輕聲道:“其實選擇小的這塊地的話,我們可以馬上破土動工,如果選擇大的那快地,就會有一點遺留問題,還需要談……”
“選小的,效率最高,可以馬上開始,選大的,或許要經過漫長的談判,需要等!”
秦壽聽的一怔,瞬間明白了鍾含的意思,那就是大的那快地有‘釘子戶’了。
他眉頭緊縮了瞬間,隨即放開:“要幹,就一步到位。告訴王波,只要大的,不要小的!”
鍾含聽的一愣,連連點頭:“好好,秦先生,我馬上轉告……”
秦壽自顧自道:“效率也很重要,不能等,要快速上馬……”
鍾含聽的一呆,臉上有了糾結之色,大人物都是這麼霸道的?必須兩全其美?
他就是沒有辦法了,所以才打這個電話啊,他的臉上有了一絲欲哭無淚的表情,秦先生第一次給自己交代的任務,難道就要玩砸?
秦壽斟酌了剎那,隨即訝異道:“王波和蘇穎沒和慶州市長聯絡?”
照秦壽想來,這樣誘人的政績,劉市長還不擼著袖子支援?
鍾含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
“劉市長已經非常支援了,一開始這裡還有七八家的釘子戶,在他努力遊說下,現在只剩下了一家,孤零零的杵在整塊地的中心不願意搬走”
“據劉市長反饋,這一家釘子戶,他也沒有辦法,人家死活不搬,軟硬不吃,所以就僵持了……”
秦壽聽的劍眉一揚,臉上有了一絲驚詫。
但凡涉及到地方上的拆遷,如果有釘子戶的存在,並且是唯一的存在,那這個原因就很有講究了!
十有八九是背後有人頂著,就是俗話說的關係戶,誰都拿他沒有辦法,也不敢強拆!
但是王波他們的拆遷,性質不一樣,是利國利民的好事,對地方的經濟來說也是強心針,所以劉市長絕對是全力支援的,但是奇怪的點就在這裡。
在一個城市,一把手大領導幾乎就已經頂了天了,誰的關係大到連大領導的面子都不給?
若說是省裡面的關係,那斷然不會!省裡面也會注意一個影響,不會為了這點蠅頭小利影響地方的大發展。
秦壽倒是真的有了一點好奇,這無可奈何的最後一家,是什麼人物。
鍾含的聲音在聽筒裡面斷斷續續的響起:
“最後這一家就是一個獨居老頭兒,一個人住著一個四合院,他無兒無女,無慾無求,慶州當地的開發商也想過無數的辦法開過無數的好條件,但是都不能打動他…所以這個事情,我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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