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的氣氛古怪到了極致,除了杜太子還在表錯情的叫囂之外,所有人都是目光灼灼的看著杜齊天!
這個慶州大地的魁首,就憑這心狠手辣的殺妻之舉,顯示出了他的梟雄之態,為達目的誓不罷休,只不過他的目的……。
全場眾人隨即齊刷刷的望向了高居卡座的秦先生,他依然是那副榮辱不驚的模樣,這邊發生的動靜好似和他完全無關一般,他抽著香菸,品著茶水,眼皮都沒有抬一下,自顧自的享受著身後麗人的推拿……。
杜齊天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眨眼之間他就調節好了自己的心態,他霍然轉身,微微抬頭,目不轉睛的望著秦壽的側顏,一分鐘過去,三分鐘過去,秦壽沒有給他絲毫的反饋……。
杜齊天身子一震,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決絕,他提著手槍,大步流星的朝著擔架上的兒子走去……。
全場一驚,悚然的看著這個慶州大佬……。
杜齊天的感觀世界陡然變的安靜,周遭的所有人好似都不在他視線中一般,他只是眼神麻木的看著擔架上不斷揮舞雙手,神情亢奮的兒子……。
殺,他不得不殺!
杜齊天憑藉軍師提供的資料,瞭解了秦先生的過往,秦先生的今天就是在血腥和殘酷中成長起來的,只要敢在他面前炸翅的勢力,無一不遭到他的雷霆打擊和血腥鎮壓,無一不是全軍覆沒!
杜齊天臉色複雜的站到了兒子身邊,低下頭靜靜的打量著他,眼神之中有愧疚,有不捨,有殘忍,但是更多的卻是惱怒,惱怒這個不爭氣的東西敢觸那個男人的逆鱗,對他的女人下手!
你不死,杜家上上下下,都得死!
杜太永好似感覺到了身邊來人的近身,他大辣辣道:“爸?”
杜齊天瞬間回神,輕笑道:“在!”
杜太永不滿道:“繼續開槍啊,繼續打啊!怎麼停下來了?!”
杜齊天輕輕一笑:“嗯,繼續開槍”
他緩緩的提起了手中的沙漠之鷹……。
全場看客屏住了呼吸,神情驚然的望著這個慶州大佬,真特麼太瘋狂了!
忽然之間,周雪顫抖的出聲:“齊天……”
她驚悚的看著老公手中的沙漠之鷹,我見猶憐的搖著腦袋,示意他不要……。
杜齊天緩慢的回頭,目光平靜的打量著周雪,周雪猶如做了錯事一般,趕緊低下了頭,不敢在多說什麼。
杜平卻是焦急的拉了一把母親的手掌,悄聲到:“媽,太永不死,我們都得死!”
周雪身子一顫,驚疑道:“為什麼?”
杜平和杜安兩姐弟神情惶恐的望向了金絲馬甲的男人,喃喃自語道:“太永哥這次惹到了絕對不能惹的男人,父親心中的壓力太大了!大的要讓人崩潰!”
周雪身子一震,漂亮的大眼睛懼怕的望著那個緩緩品茶的側臉。
杜安拉著母親的手掌,驚懼的悄聲道:
“父親這是在給他一個交代,雖然槍在父親的手中,但是控制子彈的人,卻是那個秦先生,他不喊停,父親不能停!”
周雪震驚的望著自己的一對兒女,好似第一次認識他們一般……。
杜平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