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成和高家人安靜的站在山頂平壩上,視線關注的望著秦先生慢慢下山的車影,齊刷刷的行著注目禮。
勞斯萊斯車內,李嫣然小心翼翼的聲音從聽筒裡面傳了出來:
“先生,您晚上回家吃飯嗎?”
秦壽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會心微笑,隨即快速隱去,他淡然出聲:
“回家”
李嫣然趕緊哦了一聲,表情甜美的握著電話:“好的,那我們準備了”
“嗯”秦壽不鹹不淡的嗯了一聲,隨即緩緩的結束通話了電話,只是剎那過後,秦壽的臉上露出了古怪的神情。
在掛電話的瞬間,他隱約的聽到了李嫣然趾高氣揚的聲音:
要快!要好!要美味!誰讓先生不滿意,我就找誰算賬,我不開玩笑……,隱約間還有廚師團隊弱弱的應答聲音。
秦壽忍俊不禁的搖了搖頭:“狐假虎威的傢伙……”
高大瞄了一眼後視鏡,心中暗自猜測,不知道秦先生和誰通的電話,感覺心情很好的樣子……。
一個月後,山水一號,下午。
秦壽姿勢慵懶的坐在在院子外的卡座上,曬著太陽,他上身穿著收身的黑色針織衫,下身穿著一條純白色的阿瑪尼休閒褲,翹著二郎腿的他,手拿藏寶圖靜靜的打量著,整個人透出一種幹練、精緻、儒雅之氣。
秦壽的視線在兩張藏寶圖上來回的打量,臉上時不時的露出思索的神色還伴隨著一絲無奈,這東西是到手了,但是一個月來毫無進展。最讓秦壽無語的則是高大,這好歹也是高家的東西,但是高大居然不能給他一絲線索,秦壽讓高大參考地圖的時候,高大的腦袋搖的像撥浪鼓,連稱自己大字不識幾個,哪能看懂這麼深奧的玩意兒……。
秦壽點上了一支香菸,緩緩的抽了起來,從高家出來已經一個月了,但是高家之行沒有引起絲毫的連鎖反應,整個慶州風平浪靜,秦壽感覺到了一絲異樣。
忽然之間,別墅的大門發出了開鎖的聲音,秦壽頭也不回,煾滅了菸頭,再次認真的打量起了藏寶圖。
剎那之後,穿著全身黑色勁裝的王大漢走到了卡座區域,龍騰虎步的他腳步一頓,發現了秦哥專注的背影,他隨即放慢了步伐,輕手輕腳的走了過去。
王大漢到了秦壽附近後,安靜的站立在了原地,平靜的等待著。
幾分鐘後,秦壽搖了搖頭,隨意的把藏寶圖丟在了桌子上,隨即撇了一眼王大漢,淡淡一笑:
“來了”
王大漢憨笑了一下,走到了秦壽的對面,緩緩坐了下來,隨即對著秦壽訕笑道:
“哥,因為丹姐已經入職了,他把我和鐘行空攆走了,她說她派人翻閱就可以了”
秦壽聽的一怔,含笑搖了搖頭。
王大漢隨即眉頭微蹙道:
“我和鐘行空沒日沒夜的翻閱案卷,沒有得到任何線索,最近十年竟然沒有吐血而亡的先例”
“關於袖珍魔魚,慶東的各種資料裡也沒有任何的記載,好像從來就沒出現過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