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希和張琪神情古怪的對望了一眼,看不透,看不透!
王大漢神情玩味的撇了一眼安德魯,若有所思道:
“老闆給我的東西,超過你們的想象”
眾人聽的一愣。
安德魯眼神之中精光一閃,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自作聰明的覺得,肯定是酬勞太低,拿不出手啊。
王大漢品了一口紅酒,若有深意的輕言細語:
“或許,今夜,你們可以見證,老闆給我的是什麼……”
一言畢之,王大漢霍然扭頭,平靜的望向了郵輪外波濤洶湧的湛藍大海……。
王大漢的話語讓人摸不著頭腦,眾人搖了搖頭不再思索,而是齊刷刷的望向了身著唐裝,神情孤高的秦壽,他依然是那副雲淡風輕的面容……。
雖然他就坐在眾人的面前,還是主位,但是大家夥兒總感覺他距離自己等人很遙遠一般,就是這種感覺,就是這種感覺讓安家兄弟和徐希和張琪很不舒服,很不爽。
說不上來,這種感覺好似讓自己等人在他的面前變得無比渺小,雖然他一言不發,雖然他波瀾不驚,但是這直覺直入人心。
所以從一開始的相遇,他們就在證明自己的優秀,一直在透過貶低他人來獲得自己的自信,但是忽然之間,這種令人覺得渺小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他們不知道來自哪裡,為什麼……。
忽然之間,久未吭聲的安德烈動了,他望向了秦壽,露齒一笑:
“秦老闆,薈萃夜的規格還是蠻高的,各種大鱷寡頭都會出席,你們等下進場後最好是低調一些,注意一些”
王佳玲聽的一愣,這傢伙有這麼好心,還刻意提醒老闆?不過她瞄了一眼眾人的申請後,心中忽然一動,好似明白了安德烈的深意,他在裝大?好似在前輩指導晚輩一般?他在透過無形的方式證明自己?
果然。
安德烈輕輕一笑補充道:
“出席這種上流聚會的嘉賓,這些寡頭團隊的隊伍非常充足,司機、保鏢、翻譯,還有禮儀師等等各個崗位的專業人員應有盡有”
他撇了一眼王大漢和王佳玲,最後輕輕一笑:
“像你們這種三兩人的簡陋隊伍,很多禮儀方面的東西需要自己注意,千萬別稍不注意就得罪了大鱷,那就太得不償失了”
“如果你們有什麼不瞭解的規矩,儘可以向我請教,呵呵”
桌上人聞言之後眺望了一眼四面八方,果然,遊輪上的每個隊伍都是黑壓壓的一片成員,來勢洶洶,實力不菲,對比之下,秦壽幾人的確有點形單影隻了。
徐希見狀挽上了佳玲的胳膊,矜持的輕笑:“我家這位啊,出席高階宴會駕輕就熟,他說的忠告,錯不了”
王佳玲眼神古怪的撇了一眼徐希,沒有吭聲。
片刻之後,大家夥兒齊刷刷的望向了秦壽,等待他的回答,等待這個惜字如金的男人的回答,安德烈的臉上更是掛著莫名的微笑。
如果秦壽對自己的提醒道聲謝,那就代表了他間接的服軟,代表了他實力的不足,還為後輩,一句話就好似把這個高掛雲端的聖人拉回了凡間,自己等人心中那一絲若有若無的渺小感會自動消失,全盤找回心中的優越。
如果經過自己‘好心好意’的‘善意’提醒,秦壽說他不需要注意,得罪了大鱷也無關緊要,覺得自己是在狗拿耗子,那他也未免太狂了一些,太不知道好歹了一些。
要是自己等人‘一不小心’把他‘大不敬’的話語讓薈萃夜的大佬知道了,那他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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