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行空隨即瞄了一眼秦哥的背影,只見他自顧自的抽著香菸,懶洋洋的斜倚在椅子上,絲毫沒有表現出好奇心,他心中頓時有了章程。
鐘行空隨即緩緩抬頭,對著周海洋淡笑道。
忽然之間,一聲呼喊響徹區域:
“周老!周老!你要救我啊!我要告狀!慶東人太瞎來了!”
全場人員聽的一愣,這是什麼鬼?這聲音猶如破爛的鼓風機一般,呼呼的喊著。
大傢伙隨著聲源看去,登時看見了兩個帶著手銬的男人,他們狼狽的跪在666號方陣的欄杆邊,一個大國人,一個老外,兩人鼻青臉腫,眼睛如熊貓,就連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破爛爛,猶如乞丐。
周海洋瞬間被呼喊之人吸引了注意力,撇了一眼,隨即瞳孔一縮,發現了他們手腕上的手銬。
他隨即轉頭撇了一眼鐘行空,眉頭緊鎖道:
“行空,這是你的陣營?這樣私自扣押影響很不好”
他的助理心中一激,趕緊對著鐘行空眨了眨眼,隨即輕聲道:
“如果有什麼矛盾,可以私下討論,道理嘛,不辯不明,大公子是吧?”
男助理雖然說的光面堂皇,但是潛臺詞誰都聽的明白,這是暗示鐘行空,如果要收拾人,最好是悄悄來,顧忌影響,因為這讓周老很為難。
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是在為被銬之人叫冤呢,說了嘛,先講道理嘛,道理大就大嘛……。
但是男助理最後一句大公子可是洩了底表明了態度,男助理作為年輕人,更明白大公子三個字的分量,所以立場擺的很正。
鐘行空聞言之後搖了搖頭,撇了一眼周海洋和男助理,含笑輕聲道:
“這是秦哥的陣營……”
周海洋聽的一怔:“秦哥?”
男助理也是眼皮一跳。
鐘行空卻是緩緩扭頭,望向了秦壽的背影,沒有言語。
他倒不是因為不想擔責才推向秦壽,恰恰相反,而是沒有這個必要,在他看來,這些事對秦哥來說算個什麼事兒?需要自己充大尾巴狼?有一說一足矣。
但是鐘行空面前的周海洋卻是聽的心中一動,眼神閃爍的瞄了一眼秦壽。
剎那之後,周海洋假意咳嗽了一聲,隨即望向了沙凡達,臉色嚴肅道:
“你是誰?為什麼被銬在這裡?”
沙凡達還沒有說話,他旁邊的李柱卻是激動的大聲道:
“周老周老,他是阿伯沙的王子啊!最受國王寵愛的小王子沙凡達啊!”
“我們當時來慶東,你還帶著迎接團給王子接風了的啊……”
李柱亢奮的聲音響徹全場,賓客們聞言之後一愣一愣的,目瞪口呆的望向了666號陣營,王子?這鳥樣?什麼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