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洋故做責怪道:
“那你以後可是不能這樣了,我家丫頭還時常唸叨你呢,說你成年之後就不帶他玩呢”
他隨即輕笑道:
“回頭抽個時間,讓你阿姨做幾個菜,我們叔侄好好喝幾杯”
鐘行空輕笑點頭:
“恭敬不如從命……”
周海洋深深的望了鐘行空一眼,最後釋懷一般的輕笑:
“我回去了”
他隨即轉過身,輕手輕腳的帶著大隊伍朝著正商區而去。
鐘行空望著周海洋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慢慢變淡,忽然之間,他的眼中光芒大冒,狠狠的捏著拳頭。
紈絝陣營裡面登時竊竊私語了起來:
“怎麼感覺周海洋對大公子怪怪的?”
“管那麼多幹嘛,總之咱們哥們兒牛叉了,現在周老頭兒對大公子的態度可是大不一樣了”
“是啊,周海洋向來注意一個體統,我們這些小輩何曾入他眼過,大公子牛叉啊……”
“你這不是廢話麼,他要是不注意體統有今天這屁事兒?會找秦先生的茬?”
此話一齣,大家夥兒臉上露出了古怪的神色,今天這一朝,周海洋恐怕永生難忘了。
忽然之間,紈絝們齊刷刷的閉嘴,她們訝異的朝著大公子的背影看去,入目所見,鐘行空大步流星的朝著秦先生走了過去,他的速度很快,並且越來越快。
眨眼之間,鐘行空就站到了秦壽的身邊,他對著秦壽就是一個九十度的彎腰,固定姿勢,微微抬頭,臉色認真道:
“秦哥,謝謝”
秦壽微微扭頭,含笑撇了鐘行空一眼,隨即懶洋洋的揮了揮手:
“自家人不說這些”
鐘行空聞言一震,狠狠的點了點頭:
“是的哥!”
王大漢忽然酸溜溜道:
“大公子,坐唄,站著幹啥”
鐘行空聽的一愣,隨即對著王大漢點了點頭,再次坐到了秦壽身邊的椅子上。
秦壽好笑的撇了王大漢一眼:
“你小子有進步,悟性提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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