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人坐地慶東幾十年,也就是在秦先生來到慶東的日子裡,才取得突飛猛進的成就”
“秦先生,你是慶東的大功臣啊!”
全場觀眾聽的一愣一愣的,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
秦壽吐出一口香菸,淡淡的撇了杜齊天一眼,陰柔道:
“是嗎?”
杜齊天心中一緊,但是面上卻是露出了崇拜之色:
“在杜某人的心中,秦先生那是當仁不讓的慶東第一人!”
“眾望所歸!”
杜齊天的表現讓其他區的人看的眉頭緊鎖。
郭江龍深深的望了一眼杜齊天的背影,今天的杜魁首讓這個佛城坐地虎覺得怪怪的。
另外一邊,夏紅鷹本就難看的臉色更是陰沉了一分,他死死的盯著在秦壽麵前狗腿的杜齊天,他的手心狠狠的緊握成拳,臉色殷虹。
莫說旁人,就連杜家人也是神情異樣的瞄了一眼父親,雖然杜家人都明白秦壽的厲害,明白他的強勢,但是以前的樑子已經揭過,現在和秦先生的關係也恢復了正常,父親至於這幅態度麼?
杜平、杜安姐弟的臉上都有了一絲不好意思,覺得有點丟面子,父親現在的模樣像極了宮廷太監。
不管家人和子女如何想法,杜齊天卻是眼睛也不眨一下的望著秦壽,神色恭敬,猶如朝聖,秦壽淡淡的抽著香菸,淡淡的盯著他,臉色無悲無喜。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杜齊天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自然的神色,秦壽的雙瞳猶如天上驕陽一般耀眼,他漸漸的不敢直視。
杜齊天左右打量了一眼,隨即對著秦壽一拱手:
“秦先生,杜某希望和家人留在666號陣營就坐,得以機會聆聽秦先生的做事哲學,學習處事之道,希望秦先生給在下一個侍候左右的機會”
全場看客呆若木雞的望著杜齊天,到底怎麼了?你是慶州的魁首好不啦?你不要面子的啊?
莫說旁人,就連足智多謀的鐘行空都犯了愣怔,他眉頭緊蹙的望著杜家人,百思不得其解。
全場關注中,秦壽吐出一個菸圈,最後對著杜齊天淡淡一笑:
“你的處事哲學的確很一般”
杜齊天臉色一窒,隨即佩服道:
“秦先生慧眼如炬”
秦壽狠狠的抽了一口香菸:
“可惜,我沒有時間授徒”
他對著杜齊天懶洋洋的揮了揮手:
“拜,杜先生”
秦壽的攆客之舉,讓現場賓客看的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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