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壽的沉吟狀態讓朱家人亞歷山大,特別是朱章海這個家主,他首當其衝的站在秦壽的面前,直觸秦先生的鋒芒。
剎那之後,秦壽放下了茶杯,叮的一聲響,他緩緩扭頭,面色平靜的望著朱章海。
朱章海松了一口氣,這個剎那,彷彿讓他等了一個世紀般漫長,還好,現在有章程了。
秦壽深深的打量了他一眼,最後輕輕一笑:
“朱家主,人一生會面對很多的選擇”
朱家人聽的一愣,朱章海卻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立即朗聲到:
“秦先生說的非常有道理,振聾發聵!”
他的回答沒有得到任何的反饋,秦壽好似沒有聽到一般,朱章海臉上閃過了一絲悻悻之色。
秦壽自顧自的輕聲繼續道:
“有的選擇,輕如鴻毛,無足輕重”
“但是”秦壽緩緩扭頭,定定的望著朱章海,朱章海心中一激,再次欠身,臉上露出了洗耳恭聽的神色。
啪的一聲,秦壽點燃了一支香菸,隨意的吐出一口煙味,隨即緩聲道:
“但是,有的選擇卻是重如泰山,踏錯一步,就沒有了回頭路”
朱章海重重一點頭:
“是!我記下了,謝秦先生金玉良言”
與此同時,朱章海卻是一愣,愕然的望著秦壽,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朱菲菲和薛英俊也是面面相覷,聽不懂。
朱家人大眼跟小眼的望著秦壽,秦壽卻是沒有給她們解釋,他淡淡的一揮手:
“回去忙吧”
“誒,好的,秦先生!”朱章海和家人再次對著秦壽整齊躬身,最後緩緩轉身。
剎那之後,整個現場變得鴉雀無聲,所有人都是目光灼灼的望著甲板上的兩個陣營!
一邊是返途的朱章海和家人和心腹手下,另外一邊是迎面而來的夏紅鷹全家和心腹手下,他們兩隊人馬怪異的站在了原地,怪異的對視著。
朱章海臉色平靜的望著滿臉陰沉的夏紅鷹,同時還對著他搖了搖頭,夏紅鷹卻是沒有絲毫的反映,死死的盯著臨陣脫逃的老友,兩個隊伍寂靜的沒有發出一絲聲音,攜手而來,分道揚鑣恐怕也就如此了吧?
紅旗袍站在夏紅鷹身邊,雙眼噴火的望著朱家人,她們剛才的表現全被她看在了眼中,紅旗袍心中的嫉恨翻江倒海,又是這樣,又是這樣,一個個的全這樣!他秦壽是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她偏偏要摸!
紅旗袍伸出雙手緊緊的摟住了自家的男人,雙眼憤恨的盯著遠處的秦壽,別人怕你,敬你,我不怕!別人灰溜溜離去,別人狗腿的逃走,我的男人可不怕!
夏紅鷹感覺到了胳膊上傳來的力量和柔軟,微微低頭撇了一眼,紅旗袍臉色漲紅的拉著他的胳膊前行。
夏紅鷹緩緩收回了視線,對著朱章海一聲冷哼,隨即目不斜視的和朱家人擦身而過,殺氣騰騰的朝著666方陣走去。
朱章海搖了搖頭,自己仁至義盡,勸不動,就懶得再勸,他隨即帶著家人快速的走向了道上區。
超短裙女兒微微回頭,撇了一眼朱家人的背影,呸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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