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水不犯河水也不過如此,那他們為什麼今天都來了?!”
“以前的薈萃夜,神秘嘉賓低調來,低調走,其他賓客何曾知道神秘勢力的身份?”
“但是今天的薈萃夜,強大彪悍的石油聯盟,高調而來,高調而坐,又是為的什麼?”
二代們聽的一愣,面面相覷,一個男人脫口而出:
“為什麼?”
白金童淡淡的撇了一眼遠處的發聲之人,隨即一字一頓道:
“因為大家有著同一個目的……”
他言畢之後不再出聲,而是靜靜的站在原地,神情癲狂的望著遠處的秦壽。
子弟區瞬間有了一絲異樣的氣氛,四處響徹而起竊竊私語的聲音,大家夥兒臉上掛著吃驚、欣喜、不可思議的各種表情唧唧咋咋的嘀咕著。
雖然白金通沒有明言,但是大家都是人精,誰都明白了潛臺詞,劍指秦壽,今天的薈萃夜應該就是劍指秦壽!
在子弟區的角落區域,慶西大佬朱章海的女兒和女婿安靜的坐在位置上,兩人並沒有參合其他二代的議論。
一來,他們的身份不夠硬扎,他們的父親不是傳統豪強大佬,是後起之秀,所以不自覺的,他們感覺自己和其他出生就是大佬兒子的人有區別和隔閡。
二來,也是最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他們老朱家是偏向秦壽一方的,沒必要太出風頭,引起苦主的不滿,不過兩人看見其他二代的臉色後,心中倒是起了一絲波瀾,
肥胖胖的朱菲菲拉了一下老公的胳膊,輕聲道:
“英俊,秦壽行不?”
她的臉上掛著擔憂之色,可別自己大小姐沒當幾天,最後跟著翻船啊。
薛英俊瞄了一眼其他的二代,隨即收回視線對著她輕聲道:
“秦壽沒問題,放心,我們家也沒問題,放心”
他說著話,語氣莫名的有了一點顫聲,要說害怕,他更害怕,他可是老朱家的上門女婿,現在的紙醉金迷,香車豪宅可都是拖了老朱家的福,要是老朱家跟著秦壽倒了,自己這個上門女婿也太悲催了……。
朱菲菲聽見老公不確定的聲音後,反倒更加緊張,她瞄了一眼四面八方,心中久久不能平靜。
剎那之後,白金童的聲音緩緩的在子弟區響徹:
“你們也看見端木長虹的摺扇了吧?什麼感想?”
眾人一愣。
白金童卻是緩緩補充道:
“這就是老牌勢力和新興勢力的區別!”
他望著前臺高空的摺扇眼神閃爍道:
“隱世門派擁有的底蘊,後起之秀如何能挑戰?如何打的破?”
“大秦老總秦壽,他厲害又如何,他天賦高絕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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