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太太患得患失的仰著腦袋,眼神懇求的望著老公。
白居城看的心中一疼,但是最後卻是艱難的開口:
“走不了”
白太太的臉上升起了濃濃的失望之色。
白居城嘆了一口氣,攬住了嬌妻的後背,白太太順從的倚在了他的胸膛上。
白居城微微低頭,對著嬌妻的面龐緩緩低語:
“江湖,是一個非勝即敗的江湖”、
“江湖,也是一個要麼活,要麼死的江湖”
白太太聽的一怔,定定的望著老公,因為白居城一直以來對她的疼愛,導致她從來都不懂江湖中事。
白居城單手捧住了白太太的半邊臉頰,莫名的輕笑道:
“江湖,從來都不允許中立者的存在,這是夢中都不會出現的定位”
“為什麼呢?”白太太痴痴的望著老公。
白居城節奏不變的緩緩低語:
“江湖世界的放對、廝殺,對於旁觀勢力而言,只能站隊,斷然沒有做璧上關的可能……”
他的語氣忽然一頓,平靜的望著嬌妻,輕聲道:
“沒有哪個勢力會允許黃雀的存在!”
白太太輕聲重複了一句:
“黃雀?”
白居城微微抬頭,掃了全場勢力一眼,輕聲道: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局中人要麼當螳螂,要麼當蟬,沒有其他選擇”
白太太聽的嬌軀一顫,坐直了身子脫口而出:
“A和B的拼殺,不允許有C的旁觀存在!”
“因為A和B誰都不知道,當自己拼盡全力獲得慘勝後,休養生息的C會不會忽然動手吞掉殘兵敗將的勝利者,成為笑到最後的贏家?”
白居城聽的一怔,隨即緩緩道:
“的確是這個道理”
他眼神閃爍的望著其他的賓客,同時低聲細語道:
“西門家族就是今夜的螳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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