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哪成想,秦壽倒黴沒見著,反倒看見一個個‘叛徒’過來投靠於他,這讓人情何以堪!
要知道他們兄弟倆幻想的可是大佬們群起而攻之,刀光劍影下,秦壽會會湮滅啊,現在這結果,和想象中大相徑庭,麻的!
漸漸的,漸漸的,現場再次寂靜了下去,所有人的視線都望向了前臺。
萬眾矚目中,布魯斯傲立於前臺的最尖端位置,他挺著胸膛,呼呼的喘著熱氣,臉上的狠辣之色慢慢消失,強迫了自己冷靜。
片刻之後,布魯斯表情森然的望著全場,緩緩的陰柔而語:
“還有誰?”
“還有誰不要油田的?來來,都出列,都出列”
他的語氣冰冷中混合著隨意,異樣的腔調好似讓現場溫度都下降了一般,誰都感受到了布魯歲骨子裡的冷厲之意,甚至是煞氣:
“出來啊?不用客氣,都出來”
“別不好意思,來,一次性都出來”
他雙瞳灰白的在全場賓客的臉上掃視、逼視,眾人的臉上有了莫名的躲閃之色。
道上區內。
沉思良久的任逍遙緩緩轉身,欲言又止的望向了任千軍。
任千軍看的一愣:
“做什麼?”
任逍遙艱難的輕聲道:
“老闆,我對你之前的說法有點異議”
任千軍臉色一沉:
“說”
他眼底深處甚至有了一絲驚異,這傢伙居然也敢和我諫言了?這可是有點出乎意料,莫名的,任千軍倒是沒有太多的怒意。
任逍遙緩緩道:
“您說我們是秦先生的嫡系,所以不需要和她們一樣表態站隊,我覺得這個想法不是那麼妥當”
任千軍聞言之後眼睛一眯:
“繼續”
任逍遙心虛的瞄了一眼老闆,隨即緩緩到:
“如果在場眾人不知道我們的底細倒也還好,這樣一來,至少我們在秦先生對敵的時候可以起到奇兵的作用,殺一個措手不及!”
“但是現在人人都知道我們的身份,每個人都在提防和戒備我們,上官詩詩更是把我們視為眼中釘”
“在這種情況下,我們倒不如和秦先生合為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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