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花開臉色微變的盯著妹妹的背影,難道她和端木長虹一樣,也得到過家族中的秘密調查任務?
這個拖油瓶一般的小屁孩兒難道也要成為自己無形的競爭對手?
這個始終跟在自己屁股後面的妹妹,難道也要介入家族權利的爭鬥?
西門花開臉色數變的望著西門文雅的窈窕背影。
剎那之後,全場賓客神情訝異的望著前臺之上這個亭亭玉立美麗女人,西門文雅毫不在意的接受著所有人目光的洗禮。
片刻過後,西門文雅對著666號陣營的中年男人淡淡一笑:
“如果秦壽不安於呆在平京,他偏偏要攻城略地呢?還沒有意義嗎?”
中年男人一愣。
西門文雅臉色變冷咄咄逼人道:
“如果秦壽要把慶東變為第二個平京呢?”
“這對在場眾人,還沒有意義嗎?”
轟的一下,現場氣氛說炸鍋就炸鍋,所有人臉色大變,神情震驚的對視,無數人都視線相對,唧唧咋咋,大聲喧譁,整個現場的聲音大的好似要掀開天上的蓋子一般。
實在是西門文雅的話語太嚇人了,想一想就不寒而慄。
忽然之間,西門文雅把雙手背在了身後,在前臺之上緩緩的躲避,一步兩步,兩步三步,現場的嘈雜好似與她無關,她只是靜靜的走動著。
可是沒過一會兒,現場的喧譁聲音忽然消失,猶如學生自習的時候忽然發現了窗外的班主任一般……。
全場眾人靜靜的望著臺上的女人,知道她定有下文。
片刻之後,西門文雅的腳步忽然一停,她微微抬頭,視線掃向了大廳的所有人,紅唇輕啟:
“大家可能都知道,我的堂哥,西門驚陽死在了秦壽的手中”
全場賓客臉色一緊,她提這個幹什麼?這算西門家族的悲痛之事,也是醜事啊,這麼久的時間過去了,秦壽還好好的呢。
不過現場賓客的臉上倒也露出了一絲悲痛之色,配合一下西門文雅。
西門文雅看著眾人緩緩道:
“但是你們知道我堂哥死在哪裡嗎?”
大家夥兒聽的一愣,這算什麼問題,肯定是平京啊!他們經過端木長虹的啟蒙,也知道秦先生在平京不得了了。
正商區內的周海洋卻是微微蹙了蹙眉,他作為平京人,工作也在平京,但怎麼就沒聽說過這事?從來也不知道西門驚陽到過平京?
他身邊的秘書見狀之後,沒話找話道:
“周老,秦壽在平京真的有端木長虹說的這麼厲害嗎?”
周圍的助理和心腹也是齊刷刷的望向了周老,大家夥兒現在也隱隱的明白了周老之前為什麼要在秦壽麵前光棍的服軟了,感情他來自平京,知道秦壽這號猛人啊。
周海洋聞言之後,微微扭頭,撇了一眼自己的心腹團隊,沉思良久後,緩緩而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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