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氣質冰冷的站在前臺邊緣,他頭上帶著純黑頭套,白整個面無遮擋的嚴嚴實實,唯一露在外面的器官僅僅是兩顆黑白相間,氣質陰冷的眼珠。
全場觀眾神情驚詫的望著這個不速之客。
杜齊天呸了一口血水,臉色陰沉的望著他:
“背後偷襲,小人!”
“藏頭露尾,小人!”
黑衣人冷淡的掃視了一眼全場,最後面向了杜齊天,伸出手緩緩的揭開了自己的頭套:
“正大光明的弄你,和帶著頭套弄你,並沒有區別……”
杜齊天臉色一僵,一抹潮紅爬上臉頰,憋的!
全場看客卻是蹙著眉頭望著黑衣人,面生,太面生,從來沒有見過這號人物,他國字臉大鼻子,白頭髮,身材高大,毫無印象!
但是臺上的西門傲世和上官詩詩卻是臉色微變。
上官詩詩臉色一沉脫口而出:
“你居然敢站在我們的對立面?!”
全場一愣,上官二小姐認識他?那怎麼都不算小人物了!
果然,就西門傲世都緩緩開口:
“你已經帶著家族歸隱田園,今天卻又跑來送死,哼!”
黑衣人淡淡的撇了上官詩詩一眼:
“我當然是站在們的對立面,這毫無疑問”
“你!”上官詩詩神情一冷,死死的盯著黑衣人。
黑衣人卻是淡淡的撇了西門傲世一眼:
“你怎麼不想想,我為什麼歸隱田園?呵呵”
西門傲世聽的一怔,但面上卻是雲淡風輕的表情,甚至露出了小覷的神色。
“黑衣人的背影,我怎麼感覺很眼熟?”朱章海神情疑惑的喃喃自語。
白居城和任千軍聽的一愣,仔細的望了一眼黑衣人的背影,最後搖了搖頭,沒有印象。
忽然之間,全場關注中。
黑衣人刷的轉過身,視線徑直望向了高處的秦壽。
任千軍脫口而出:“居然是他?”
剎那之後,咚的一聲輕響,黑衣人單膝跪地,仰著腦袋對著秦壽大聲道:
“秦先生,我攜著家人不請自來,請你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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