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旗袍狐疑的望著老公,悄聲道:
“杜齊天也沒有建功立業,也沒有斬首敵人,為什麼你們這幅表現?”
夏紅鷹眼神之中的精光一閃而過,緩緩道:
“士氣!”
“士氣?”紅旗袍呢喃了一句。
夏紅鷹面無表情道:
“兩軍對壘,打的就是一個士氣,殺的也是一個士氣!”
“士氣足,猛如虎,士氣無,逃入鼠”
他忽然扭頭,目光灼灼的望著老婆:
“從開始到現在,秦壽的人馬始終是勢不可擋的節奏”
“從王大漢全滅黑裝火器天團開始”
“到王鎮山戲耍攻擊奚女士”
“繼而王大漢霸道雙拳轟滅了沃爾總裁和鄺先生的胳膊”
“到之前的王鎮山一棍抽滅謝總的丹田”
夏紅鷹臉頰一抖:
“不能給他們一鼓作氣的節奏,縱算我們的人馬遠遠的超過秦壽,那也不行,那樣只會讓他們越戰越勇”
“杜齊天這成功的一擋,瞬間就能破了秦壽那邊的功!”
紅旗袍聽的一愣一愣的,神色古怪道:
“士氣有這麼重要?”
“當然”夏紅鷹斬釘截鐵道:
“古有皇帝御駕親征,今有戰旗飄揚”
“這都為了什麼?就是那士氣的鼓舞,上位者更明白他的重要性!”
紅旗袍聽了半天,始終是一知半解,但是她的臉上卻是露出了一絲喜意,不管那麼多,只要這是好訊息就可以了。與此同時,她微微抬頭,緩緩的掃視著秦壽和他身邊的人馬,當她的視線看見白太太后,瞳孔一縮,眯起了眼睛。
白太太好似有心靈感應一般,她被紅旗袍掃到的瞬間就發現了異樣,她猛然扭頭,目光清澈的望向了紅旗袍。
只是瞬間,兩個閨蜜靜靜的對視著,眼神之中似乎有千言萬語,但是她們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她們的關係不會回到從前了。他們選擇了兩條不一樣的道路,一條姓秦,一條姓西門!
片刻之後,紅旗袍的臉上的露出了絲絲冷笑,目光怨毒的望著白太太。
白太太見狀之後臉色一窒,欲言又止的露出了一絲善意笑容,忽然之間,白太太神情一僵,她在紅旗袍的眼神之中讀出了濃濃的殺意……。
剎那之後,紅旗袍腦袋一揚,趾高氣揚的扭過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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