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太太聽的一怔。
他們身邊的朱章海當即接話道:
“西門傲世仗著人多勢眾,這是擺明了用車輪戰消耗我們的實力”
“秦先生這也是萬不得已的選擇,只能讓手下人馬迴圈應戰”
白居城臉色凝重的點了點頭:
“我們也要有點心理準備,今天有硬仗要打了”
白太太聽的臉色微變,一雙大眼睛目不轉睛的望著秦壽,等待他的聲音,真的是這樣嗎?
無獨有偶,現場的大佬們也漸漸明白過來味兒來了,原來這是大秦老總的無奈之舉?趕鴨子上架?所以鴨子缺胳膊少腿了,他必須捨得大出血才行?
上官詩詩的俏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這就說的通了。
不過任由旁人是何想法,王家死士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異樣之色,秦先生能做到這一步已經殊為不易了。他們自己也清楚,他們是王家死士,不是秦家死士,不是秦先生的嫡系。
退一萬步說,就算沒有極品丹藥,難道家主給他們下令拼殺到最後一刻,他們會拒絕?
這一切說來話長,實則只是看客腦海中的一秒萬年。
全場安靜中,秦壽對著王家人淡淡一笑:
“服了丹藥後,就下去休息,煉化煉化”
王家人聽的一愣,驚愕的望著秦先生。
秦壽好笑的撇了他們一眼:
“這也算是你們因禍得福了,極品丹藥的效果可不僅僅是療傷”
整個大廳霎時安靜,全場眾人愣怔的望著大秦老總。
片刻之後,王鎮山遲疑道:
“秦先生,你說服藥過後,他們就去休息?”
看客們心中一激,目不轉睛的望著秦壽。
秦壽啞然一笑:
“不是他們,是你們”
王鎮山呆呆的伸出手,手指指著自己的臉龐,愕然道:
“還包括我?”
現場眾人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秦壽卻是笑而不語的撇了王家人一眼。
忽然之間,王大漢踏前一步,對著王鎮山朗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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