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太師級的兒女就可以隨意在宗師級的高手面前炸翅”
“如果宗師級的兒女就可以隨意挑釁正中級的高手”
“那麼,修煉者的尊嚴在哪裡?這樣修煉一生,意義在哪裡?”
“一切用拳頭和實力說話,這就是武道界的共識!這也是維護的所有人的臉面!”
周海洋隨即冷冷一笑:
“毫無修煉基礎的野丫頭,膽敢挑釁和父親同級的存在?”
助理群體們聽的一愣一愣的,最後點了點頭:
“大概就和老領導您一樣,雖然鐘行空的父親比您的級別高,但是他們這些晚輩在你面前,始終是晚輩”
“所以之前見面的時候,大公子對老領導依然是非常客氣的”
“如果大公子對老領導不客氣,那麼首先教育他的就是他的父親”
“如果他不教育兒子,那鍾領導遇見了他的領導的兒女了,又如何處之?”
周海洋聽的嘴角一扯,最後勉強頷首,但是片刻之後,他卻是緩緩道:
“又是,又不是”
助理團隊一愣,愕然的望著老領導。
周海洋忽然眼神莫名道:
“都市之中的等級森嚴或許來自於權利或財力,但武道界呢?來自於自身的強大”
“如果夏紅鷹剛才因為護短而出手,那說不準哪一天,那野丫頭就會橫屍街頭”
“強者更瞭解來自於強者的怒火”
“難不成那野丫頭能常年不離左右的呆在父親的身邊?”
“這一口氣,他忍定了!”
周海洋忽然輕輕一笑:
“當然,朱章海倒也不至於隨手就取了那丫頭的性命,他們是他們,小輩是小輩,只是一個教訓而已”
助理團隊們聽的一愣一愣的,心中好似打開了另外一個世界,他們愣怔片刻後,齊刷刷的抬起頭,朝著現場看去。
果然。
當夏夏在地上哼哼唧唧半天之後,她吃力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最後站在了朱菲菲的身邊,他單手捂著自己的半邊臉頰,神情怨毒的望著朱章海。
夏紅鷹深深的撇了女兒一眼,聲音低沉道:
“大人的事,小孩別插嘴”
夏夏聽的表情一窒,不敢置信的望著寵愛自己的父親,她的手心已經放下,露出了腫脹很高的臉頰,皮膚甚至顯露出了三個顏色,情侶,紅腫,發黑,朱章海這一下隔空出手著實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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