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間被三十大悍將吸引,片刻之後,在場大佬越看越心驚,好霸氣外露的招式,當真是有什麼樣的首領就有什麼樣的兵。
他們三十多人的隊伍愣是在無邊際的死士陣營中殺進殺出,儼然狼入羊群,他們的雙手左右開弓,拿著不知名的武器,瘋狂的收割著死士們的性命。
幾十大悍將猶如流水線的工人一般,重複著動作,重複著收割這些草芥,死士群體一批一批的倒下,看的賓客心驚肉跳。
秦壽的身邊,白居城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感情之前的情緒白累積了,他之前蓄起的氣勢也緩緩散開了,他看著秦先生的背影搖了搖頭。
妄他來到秦先生陣營的時候心中還天人交戰了一番,哪裡想到現在是這個局面?場中都開始第二回合了,他和其他大佬愣是還沒有下場的機會?他心中是又激動高興,又鬱悶。
“快,快,快!”
忽然之間,一連三個‘快’字響徹了整片天地,全場看客心中一激,猛然看了過去,只是剎那,全場賓客眼皮一跳,目光灼灼的望著臺上四個大佬的交戰。
這麼一會兒的時間,周庵主、沐門主、夏紅鷹三人的身上已經衣不遮體,嘴角流血,黑熊高大的身材一如既往。
此時此刻,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周庵主找到了近身的機會,面對面抱住了黑熊,周庵主的身上光華大冒,使出了全部的丹田之力,這個禪師級的強者,此時此刻猶如樹袋熊一般,雙手雙腳死死的抱住了黑熊這個狂暴的男人,也終於抱住了黑熊的命門。
全場賓客人人側目,臺上的隱世子弟更是第一次朝著前面踏出了幾步,關注的望著周庵主,或許隱世聯盟今天要第一次建功了,段閒等人的臉上更是露出了狂喜之色,好樣的。
六芒星的現場,旁觀者清,戰局中人更清,夏紅鷹和沐門主瞬間發現了這個絕好的時機。沐門主第一時間抽出了自己成名已久的長劍,瞬間衝刺到了黑熊的背後,快的只剩下一道殘影。
夏紅鷹更是不落人後,在這等絕佳時機的面前,他終於拿出了鮮少示人的法器,破天球!
他的手中抓著一條長長的鐵鏈,鐵鏈的盡頭是一個籃球大小的實心鐵球,這等法器剛一現身,全場看客眼皮一跳,這傢伙砸人身上哪裡還有命在?
夏紅鷹沒有時間顧及周圍人的觀感,他抓著鐵鏈,快速的朝著黑熊衝去,在他奔跑的途中,夏紅鷹的右手瘋狂的擺動了起來,從慢到快的繞圈,剎那之間,鐵鏈上的破天球瘋狂的轉動了起來,猶如脫韁的野馬一般氣勢。
現場看客毫不懷疑,當夏紅鷹手中這狂暴的鐵球砸向黑熊的時候,必然會給這傢伙造成很大的麻煩。
在現場的子弟區內,卻是另外一番景象,既安靜又怪異,二代子弟們的視線若有若無的放在了其中一男一女的身上。
男的穿著愛馬仕的風衣,腳踏普拉達的皮鞋,手中還拿著LV的手包,他頭上的髮膠閃閃發光,但是依然掩蓋不了他此刻身上的失魂之氣,這個男人,福海道觀周住持的兒子,周宇。
另外一邊,一個女人,一個年輕漂亮,身形苗條的女人,一個有著礦石集團老總千金身份的女人,陳悅耳。
她的身上穿著巴寶莉的風衣,脖子上掛著一根香奈兒的圍巾,從開始到現在,這個女人一直玩著自己的手機,對臭男人的打打殺殺毫不在意。
陳悅耳忙著在交友軟體中和男人打情罵俏,約酒吧、越賽車、越出海,甚至約酒店,儼然一個娛樂玩家,花叢老手。
但此時此刻,陳悅耳精緻的俏臉上掛著一分愕然、一分不信、一分驚慌、六分迷茫,她呆若木雞的望著前臺,望著自己那沒了腦袋的父親。
就是這麼兩人,這麼一男一女,周住持的兒子,陳老闆的女兒,他們的狀態影響了整個子弟區,影響了所有人,每個人的臉上都有了一抹凝重。
到了這時候,他們才意識到一個問題,才真的意識到,今夜,或許是改變在場之人命運的一個夜晚。
這是薈萃夜,這是一個大佬地位如小羅羅的盛會,在這裡,決定了所有人的明天,到底是榮華富貴永伴我身?還是那急轉直下家道中落?
今日的以多欺少絕對不是二代子弟在夜店,在會所的時候那爭風吃醋的以多欺少的打架鬥毆。
他們這一輩的爭鬥,輸的贏的,都是面子。
他們父親這一輩的爭鬥,輸的贏的,都是生命和所有。
當這個赤果果的殘酷事實展現在他們面前的時候,二代子弟們才悚然一驚,在這等結果面前,之前白金童的門牙全無,之前夏夏的被抽耳光,那算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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