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全場觀眾面面相覷的時候,白長老劍眉一揚,臉色猙獰的望著秦壽:
“有本事你就來啊?劈啊?讓大手劈下來砸我啊?壓我啊?”
“空口白牙的,你誰?”
嘩啦一下,白長老揹著白夫人快速的起步,大步流星的準備繞個遠路,繞過前面的紅色大手掌。
死士頭子見狀之後一愣,趕緊慌張的跟上了長老的腳步,他們兩個下人,揹著兩個女主人在前臺之上健步如飛,快速的拉開了和秦壽的距離。
白夫人的臉色莫名的閃現出了一絲恐懼,她感受著白長老越來越快的腳步,心中砰砰狂跳,這一瞬間,給她的感覺好似自己被這個男人背向了地獄,背向了黑洞。
她幡然醒悟,就算死去,也不能讓自己和女兒過上暗無天日的折磨時光,白夫人臉上的絕望之色越來越濃,因為白長老的腳步越來越快,子弟區已經到了視線前方。
白夫人臉上的汗珠大顆大顆的滴落,緊張、彷徨、絕望、悲哀、仇恨的情緒交替在俏臉上閃過。
白玉女臉色無助的望著前面的母親背影,猶如豬八戒背媳婦一般被揹著的高冷母親。這個年方十八的少女,隱隱的明白了一些什麼,一顆心空蕩蕩的,好似成了真的玩偶……。
“如你所願”
忽然之間,秦壽漠然的聲音緩緩的在現場響徹,全場看客聽的心中一激,這是大秦老總給白長老的反饋?白長老叫囂有本事就劈?大秦老總下章程了!
莫說現場的看客,就算是沉默寡言的西門傲世也是霍然抬頭,一雙灼熱的雙眼死死的盯著秦壽,上官詩詩更不用說,緊張的拿著遙控器,眨眼都不敢的望向了秦壽。
忽然之間,上官詩詩眼皮一跳,她感覺到秦壽似笑非笑的撇了自己一眼?似嘲諷、似惋惜、似好笑,不一而足!
上官詩詩面色一冷,更是大為不悅的望著秦壽。
萬眾矚目中,秦壽緩緩的伸出了自己右手,胳膊前伸、手心朝下、緩緩抬高,所有看客臉色一緊,每個人都明白,此時此刻,大手掌該有反映了。
果然。
只是剎那,當秦壽的手心升到一定的高度後,橫壓在前臺的紅色大手掌猛然動作,轟轟一聲,猶如靜止的卡車忽然打火一般,轟隆轟隆的就顫抖啟動了。
血紅色的天空之手猶如沉睡雄獅,初露鋒芒,全場關注下,大手掌在轟隆轟隆的聲音中,慢慢拔高,慢慢提升著海拔。
白長老奔跑的步伐忽然一頓,他轉過身,微微抬頭,神情陰騭的望著頭頂上面的天空之手,他的臉上露出了陣陣的冷笑,白夫人走神一般的望著血紅色大手,雙眼之中毫無焦距,沒人知道她在想什麼。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紅色巨手向四周散開的煞氣越來越濃、越來越濃、下面每個人都感覺到了一股壓抑到讓人窒息的氣質,全場修煉者驚駭對望。
這紅色大手比之前的黑白大手更為強大,現在還沒落下,僅僅靠著無形的威壓就如此恐怖?所有人的視線都聚焦在了上官詩詩的臉上,當眾人發現她篤定的神情後,心中稍安。
忽然之間,非常突兀的,天空之手猶如平地驚雷一般,說下就下,說炸就炸,轟轟、轟轟、轟轟轟,連續三道垮天炸響,最後猶如天女撒花一般,紅色巨手龐的一聲,直劈而下,勢不可擋!
全場看客,人人色變,紅色大手徑直按向了白長老和死士頭子的頭頂,白夫人和白玉女也包括在內。
同一時間,白長老急促的扭頭,神情緊張的望著上官詩詩,這個時候他慌了,真的慌了。
之前的天空之手他沒有親身經歷,還以為是雷聲大雨點小的存在,但是此時此刻,白長老心中咯噔一下,瞬間明白了這大手的恐怖威能,莫說劈在身上,就算是現在壓下來的壓力都差點讓他栽倒。
相比之下,死士頭子的表現更為不堪,他的臉上甚至帶出了哭相,六神無主的站在原地,一雙眼睛驚慌的望著白長老。
不過讓現場眾人感覺到詫異的是白夫人母女的表現,白夫人不愧是隱世之下第一人,她雪白的脖頸微微揚起,臉色異樣的望著天空上直落而下的血紅色大手。
白夫人的臉上沒有慌張、沒有害怕、沒有嫉恨、沒有怨毒、她就那麼平靜的望著天空,視力好一些的人更是看的狐疑不已,因為他們在白夫人的臉上居然看見了解脫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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