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之間。
沉睡之中的泰坦身子微微一動,眼角慢慢睜開,他先是虛弱的撇了一眼秦壽的神念,隨即便是一愣:“秦兄弟,我怎麼還活著?”
秦壽看的一怔,隨即急促道:“你到底怎麼回事?”
“進入這寶貝內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現在就氣若游絲了?”
實在是由不得秦壽不急,這傢伙的問題實在是太過嚴重,最最關鍵的是,他的本名丹田力量太過強大,是元嬰級!
他的氣若游絲和以前那個中了大天花的女子是兩碼事!
那個女子術法低微,縱算是命懸一線,但是依然有無數辦法拉她回來。
但是泰坦則不一樣,他的命懸一線,那就是真正的命懸一線,就連秦壽都棘手!
這道理說來很簡單。
小木船壞了,拿著錘子,拿一盒釘子,敲敲打打就能弄好。
但要是航空母艦壞了,修起來的難度就很大了!
那天花女子就是小木船,泰坦就是航空母艦!
泰坦瞄了一眼在自己身邊沉睡的女嬰,隨後對著秦壽苦笑道:“秦兄弟,其實我在那個黑土地天梯上就不行了。”
“當時我們一起往上,我不能拖你的後退,所以我燃燒了生命精血,死死的扛著那股重壓。”
“當時的效果的確不錯,遇強愈強。”
“當時當我進入魔獸環後,身子一鬆懈,隨即撲面而來的就是所有的問題。”
“血管爆炸、裂痕滿滿的骨骼,碎裂的內臟……”
秦壽聽的臉色嚴肅,最後沉聲道:“有我在,你死不了。”
泰坦聽的一怔:“就這,還能活?”
秦壽緩緩點頭:“我先封住你的奇經八脈,和丹田本源,等我再次喚醒你的時候,就是你完好如初的時候。”
泰坦輕輕一笑:“好的,秦兄弟。”
轉眼之間,他身上的生門死門全部大開,不設防的暴露在了秦壽麵前。
秦壽隨即緩緩點頭:“睡會兒,休息休息。”
他隨即大手一揮,一股微風吹過,泰坦含笑閉眼,陷入了深度睡眠……。
一個時辰之後。
秦壽揹著雙手從院子內走了出來,隨即徑直朝著鍾民泰的院子走去。
隨著雙方關係的磨合,鍾民泰現在對秦壽那真是完全的信服,非常的推崇。
起因則是一個月前的一個案例,也是秦壽這三個月唯一就診的一個特殊病例,一個被重創了丹田的金丹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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