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安不悅的望著徒弟:“胡扯!哪來的敵人……”
胡閒憋了一下,沒有吭聲。
秦壽何等樣人,提頭便知尾,或許胡安沒明白鬍閒的意思,但是他卻是瞬間瞭然。
之前在頂寶樓的時候,戰王的出手被和尚擋住了。
現在他們可是出來了,要是戰王在他們回家的必經之路上守著怎麼辦?
他們現在離去,到時候被戰王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一抓,要他們交出秦壽來,他們到哪兒說理去?
他們交不出人的情況下,難免的會讓戰王先解解氣,殺一個兩個的都有可能。
倘若遇見這等情況,何苦來哉?
胡閒這小子腦子轉的快,照他想來,不管是外面還是藥房。
反正秦長老在民泰藥房裡面是第一高手,跟在他身邊,恰恰是最安全的。
秦壽搖了搖頭,自己倒是沒必要讓旁人跟著自己受罪,不至於。
他隨即對著胡安淡淡一笑:“還是一起回去吧,你早一點晚一點的給鍾老闆彙報,都是一碼事。”
胡安先是一怔,隨即腦子一轉,總算是明白了胡閒的想法,同時他的臉上也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神色:
“秦長老啊,你千萬別多想,實在是平日那戰王就是個惡人。”
“我們實在要早做安排啊,這種心狠手辣的壞人,誰都不知道他會幹出什麼來。”
“老頭!你是不想活了是吧?!”
忽然之間,一道陰沉的聲音在幾人耳邊響徹。
胡閒聽的臉色微變:“是…是…是戰王!”
幾人嘩的一下看去,高臺之上站立著一個男人,不是霸氣外露的戰王,又是誰來?
戰王暴怒的望著秦壽:“小子!跑啊!老子看你要跑到哪裡去?!”
咚的一聲,他從高臺上跳了下來,紮實踩在了大理石上。
下一剎那,戰王一步一步,殺氣騰騰的朝著秦壽而來。
胡安師徒看的膽寒不已,雖然她們驚恐至極,不過倒是沒有逃之夭夭的離去,基本的耿直倒是尚存。
秦壽雙目平靜的望著戰王:“為什麼要逃?”
戰王聽的一愣,他神情錯愕的望著面如止水的秦壽,在他的想象中。
他們三個垃圾看見威風的自己之後,還不屁滾尿流的跪下道歉?
怎麼現在和自己的想象差那麼多?
這個金丹年輕人不但沒跑,更是好整以暇的等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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