鴉雀無聲的環境中。
李鵲數次想要說話、想要反駁,但是他蒼白入紙的臉色,膽戰心驚的心跳,都不足以給他這個勇氣。
他只能一次次的欲言又止,一次次的惶恐不安。
此子明明和自己差不多,都無非是金丹期的水準罷了,但是他身上這沖天的霸氣,從何而來?
戰皇作為主人家,當然有破冰的義務,他狐疑的望向了秦壽:“秦先生莫非還懂陣法?”
經過了剛才這麼一個插曲,他這才是認真的思考了一下秦壽的提議。
萬一他是認真的呢?自己如果生硬拒絕甚至是猜忌,豈不是會放跑這個真正的神醫?
秦壽深深的凝視了李鵲一眼,隨即轉身望向了戰皇:“略懂。”
戰皇表情一窒,隨即輕聲道:“秦先生,防禦大陣和靈兒的病情,有什麼聯絡麼?”
秦壽聞言之後沉吟了剎那,隨後緩緩道:“這護山大陣立足於地下,乃是純正的土系大陣。”
戰皇一怔,隨即點了點頭:“對。”
秦壽淡淡道:“其實這是很簡單的一個道路,土系大陣凌厲無比,剋制住了戰靈兒這個女兒家。”
“這是大前提。”
“其他還有時辰和方位的影響,想必我說了你也聽不明白。”
秦壽淡淡道。
滿堂皆驚,護山大陣,克了自家的大小姐?扯吧?
戰王本來想反駁一二,但是想了一下李鵲剛才被急風驟雨呵斥的模樣,他最後深深的忍了下來。
戰皇作為成名多年的高手,更是從未聽過如此情況,大陣傷人?
秦壽自然把眾人的表情盡收眼底,他只是淡淡的補充了一句:“不知道有一句話,你們聽說過沒有。”
眾人一怔,隨即願聞其詳的望著秦壽,就連戰靈兒都是雙眸異樣的坐在床上,雙手抓著小腳丫,盤著腿看著秦先生。
秦壽緩緩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由此可見,土對水的剋制,到了什麼地步,龍虎門這樣浩大的大陣,風口對著一個小女孩兒,她如何扛得住?”
全場一驚!
戰王再也按奈不住自己心中的疑惑,他緩緩道:“秦先生,我有個疑惑。”
“說。”秦壽淡淡道。
戰王斟酌了瞬間,隨即輕聲道:“大小姐以前跟著父母在別的城池闖蕩遊歷,那個時候,她們也有護山大陣,那為什麼以前沒事?現在來了我們龍虎門就有事了呢?”
眾人一愣。
戰靈兒更是小心翼翼的補充了一句:“秦先生,我家裡面也是土系大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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