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之內霎時變得鴉雀無聲,空氣都變得凝重了幾分。
片刻之後,老三遲疑道“大哥,傳說那美婦人可是元嬰後期的大修士……。”
他的擔憂沒有直說,但是眾人都明白,就憑几個元嬰初級的修士,也敢去和後期大修士放對?那是有去無回啊!
白大師聞言之後譏諷一笑:“緝拿令上寫的明明白白,那魔女重傷嚴重,不復往日,哪裡還抖的起來後期大修士的威風?”
“你們也不想想,如果他真的是全盛狀態,他又何須讓男人帶著跑?”
“並且還是一個元嬰初級的醫王,以治病技能為主,戰鬥技能一般的醫王?”
幾人聽的一愣,有道理啊,你厲害,那還逃什麼?
於此同時,大掌櫃輕聲道:“白大師,那秦醫王和美婦人,到底什麼關係啊?”
“他放著大好的前程不要,竟然和魔女攪合在一起?”
白大師冷哼了一聲。頗為不屑:“屁的關係,後生仔被魔女迷了心智罷了。”
“那畫像你們也看了,魔女有一副好皮囊,稍使手段,迷惑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算什麼?”
大掌櫃連連點頭。
老二倒是區域保守,他輕輕道:“老大,這很多線索也只是猜測和判斷,做不得準啊。”
“萬一我們推測失誤,那後果可是很嚴重啊。”
白大師緩緩點頭,認可了老二的穩當:“所以我才喊你們兩個過來,大家集思廣益。”
他隨即補充道:“我去看了一下城門記錄,秦壽和一個女人一起,的確是第一次進入我們海角城。”
“他們入城之後,那個女人鮮少露面,幾乎都是秦壽在外面走動,我懷疑那個女人在暗暗的療傷。”
他掃了幾人一眼,緩緩道:“據洪老闆帶回來的訊息,當日在困龍潭的時候,對付美婦人的,有足足過百個元嬰追殺,可以想見,給了她多大的壓力,添加了多少的大傷。”
老二蹙眉道:“老大,破船還有三分釘啊,小心為好啊。”
想來也是,人家在那麼複雜的局面下,依然逃出生天,在這裡,僅憑他們幾個,真的沒問題?
白大師沉聲道:“根據線索,姓秦的最近打聽過離城的傳送陣!”
幾人聽的一驚,瞬間明白了老大的深意,原來是擔心他們跑了……。
白大師用力的撥出了一口氣,隨即輕聲道:“我們有一個最大的優勢,那就是秦壽二人並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經暴露。”
“如果正大光明的硬碰硬,或許我們也是傷敵八百自損一千,但是我們在暗中謀劃,那概念就大不一樣了。”
“多的不說,就說這海角城內,刀口舔血的修士不知凡幾,我們完全可以大肆的招攬人手,最後來一個甕中捉鱉。”
老三道:“大哥,如果那些野路子修士知道要對付的是後期大修士,恐怕也會怵頭不來的。”
白大師搖了搖頭:“那些傢伙只需要對付秦壽這個醫王便夠了,重傷的美婦人還是我們幾兄弟來。”
老二聽的微微頷首:“既然這樣,宜早不宜遲,趁他病要他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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