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手兇猛的朝著一顆大樹一拍,轟的一下,能量去的極快,猶如天上神雷一般的迅捷,如果大樹後面有人,非死即傷!實在是元嬰後期的含怒出手,不是等閒。
光頭太上自然肯定後面有人,該他倒黴,先當一下出氣筒!
電光火石之間,秦壽的大擒拿手也瞬間使出,他隔空抓住了樹後之人,往自己面前大力一拉,嗖的一下,一個胖乎乎的年輕男人被秦壽勢大力沉的大擒拿手拉到了面前。
胖男人對著秦壽強笑感謝,隨即氣息不穩的站在了少門主的身後,看那模樣,好似葉七聰的小跟班,應該是才晉級元嬰不久的狀態。
光頭太上目光一凝的望著秦壽,為他能在自己手中救下這個年輕人而感覺到意外。
在此之前,他實在沒有把秦壽太過放在眼中,雖然他元嬰初級殺了元嬰中級的天下鎮山,但是照光頭太上的理解,如果赤刀見紅的正面戰鬥,天下鎮山可以輕易的弄死秦壽。
所以秦壽能贏,一定是採用了不堪的手法,用毒和偷襲之類的手段一定沒少用,不然他憑什麼笑到最後?
但是現在,光頭太上見識了一下秦壽遊刃有餘的大擒拿手救人後,他改變了態度,這傢伙很邪乎,說不得天下鎮山死的不冤!
與此同時,葉七聰氣沖沖道:“你肆無忌憚的傷我雪山門的人,是要挑起兩門爭鬥麼?”
他原話送回。
光頭太上卻是淡淡道:“別把自己看的太重,你們小字輩還不足矣決定門派的走向和大事。”
雪山門有少門主,難道天下門就沒有?要說天下門的少門主可是比葉七聰霸道百倍,在多年以前,就已經是元嬰中期的實力,現在都在開始朝著後期進軍了。
然後呢?少門主依然是小字輩,天下門遇見大事的時候,商議的時候,永遠是那幾個人,門主,大執法,太上等。
太子和皇帝的地位,不能混為一談!
葉七聰卻是不屑道:“我不能做雪山門的主,你能?”
太上長老臉色一窒,憋的厲害,因為他現在當真是進退兩難了。
純粹的廝殺,他有必勝的底氣,就算這三個小傢伙加起來都不是自己的對手。
但是如果既要帶走秦壽,還不能傷到葉七聰的話,這個難度就很大了。
傷到葉七聰,問題就很大了。
雖然葉七聰是小字輩不假,但是你天下門的長老,千里迢迢的跑過來打了雪山門的少門主,然後揮揮衣袖就離去了,這打的誰的臉面?是整個雪山門!
說不得最後還真會引起兩個超級大門派火拼。
實在是這個日子太湊巧了,正好這葉大少回家不久,據說他之前深陷在了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吃了不少的苦頭。
他回家的當日,雪山門的門主就詔告天下,從今以後,誰傷他兒子,他就死磕到底,不死不休!當世大門派的門主放出的話來,自然是比真金還真的,所以現在這葉大少還當真是個大馬蜂窩,不好捅。
這也是光頭太上隱忍到現在的根本原因。
忽然之間,陰沉著臉的光頭長老露出了一絲笑容,他微微抬頭,望向了遠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