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笑道:“當然,前提是遵守規則,不鬧事不惹事。”
秦壽認同點頭:“城主高明。”
這倒是實話實說。
“好了,二位,請。”
和平老祖單手虛引,幾人隨即朝著後面走去,毛侍衛和曾掌櫃也跟了上來。
從始至終,和平老祖都沒和曾掌櫃說話,甚至睜眼都沒瞧一下,由此可見,他謙謙君子的外表下,依然內裝著高傲的強者之心!
現在對秦壽二人客氣,那是因為他們有一定的機率帶來了治病的希望。
片刻之後,一行人等進入了鳥語花香的後院,剛剛踏上流水上的小橋,花園內的植物芬香就飄入了幾人的鼻端,鳥兒嘰嘰喳喳的聲音也傳入了耳中,這還真是一個祥和愜意的所在。
隨著和平老祖步行一段路後,秦壽幾人發現了前方的一個涼亭。
涼亭內,一個長髮白裙的女子,安靜的躺靠在一把涼椅上,她怔怔出神的望著視線中的池塘,已經在裡面游來游去的魚兒。
在白裙女子的左右兩邊,各自有一個婢女坐在小馬紮上,隨時準備侍候夫人。
與此同時,不約而同的,秦壽和天下明月同時望向了白裙女子的面容。
骨幹至極,這是秦壽下的定義,這雅兒夫人本就是瓜子臉型,現在經過大病之後,臉頰更是瘦的凹下,蒼白的小臉稜角分明。
但是就算是如此,他依然具有著美的不可方物的病態美。
秦壽看的搖頭,難怪連神靈境的大能都如此鍾愛於她,這女子,當真極品!
在秦壽‘賞美’的同時,天下明月卻是眉頭微蹙,這女人,從頭上臉上到身上,全身死氣。
如果她本身不是元嬰初期的實力的話,或許早就是死人了,這還救什麼?
如果她湊巧在秦壽手中去世了,那這樂子就大了。
“看了半天,可有收穫。”
雅兒夫人淡淡的撇了秦壽一眼。
秦壽不卑不亢道:“望聞問切,看只是其中一項,不急。”
他隨即走到了雅兒夫人的面前,深嗅了一口她身上的體香。
雅兒夫人臉色一沉,就那麼冷冷的望著秦壽。
和平老祖同時道:“雅兒,這是醫師。”
雅兒夫人面無表情道:“我知道。”
她不鹹不淡的撇了秦壽一眼:“你望也望了,聞也聞了,現在要問什麼。”
秦壽淡淡道:“不問了,伸出手。”
雅兒夫人淡淡道:“希望你的本事比你的派頭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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