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公眾神演義》第572章 族誅梁氏,冤殺李雲(2)

作者:王鍾亭·2個月前

朝廷有司隸查梁冀家產,變賣充公,合得三十餘萬 萬 緡。漢桓帝於是下詔減天下稅租半數,所有梁冀私園,悉令開放,給與貧民耕植,普及隆恩。就是安葬懿陵的梁皇后,亦追加貶廢,降稱為貴人冢。封單超為新豐侯,食邑二萬戶;徐璜為武原侯,貝瑗為東武陽侯,各萬五千戶;左悺為上蔡侯,唐衡為汝陽侯,各萬三千戶,這便叫作五侯。

尚書令尹勳以下,計有功臣七人,皆封亭侯,尹勳為都鄉亭侯,霍諝為鄴都亭侯,張敬為西鄉亭侯,歐陽參為仁亭侯,李瑋為金門亭侯,虞放為呂都亭侯,周永為高遷鄉亭侯。策文有云:

梁冀奸暴,濁亂王室,孝質皇帝聰明早茂,冀心懷忌畏,私行弒毒;永樂太和即匽皇后。親尊莫二,冀又遏絕,禁還京師,使朕離母子之愛,隔顧復之恩,禍深害大,罪釁日滋。賴宗廟之靈,及中常侍單超徐璜貝瑗左悺唐衡尚書令尹勳等,激憤建策,內外協同,漏刻之間,桀逆梟夷,斯誠社稷之佑,臣下之力。宜班慶賞,以酬忠勳,其封超等五人為縣侯,勳等七人為亭侯;其有餘功足錄,尚未邀賞者,令有司核實以聞。

這詔書下達之後,單超復奏稱小黃門劉普、趙忠等,亦併力誅奸,應加封賞,乃復封劉趙以下八閹人為鄉侯,與十九侯相去未遠。從此宦官權力,日盛一日,勢且不可收拾了。貴人鄧猛,因美色而得帝寵,一躍為漢桓帝繼後;後母宣得受封為長安君。漢桓帝尚未知鄧後本姓,還道她是梁家女兒,只因梁氏得罪,特令她改姓為薄;後來有司奏稱後父鄧香,曾為郎中,不宜改易他姓,於是使皇后恢復原姓鄧氏,追贈鄧香為車騎將軍,封安陽侯,鄧香之子鄧演為南頓侯。鄧演受封即歿,其子鄧康襲爵,徙封泚陽侯;長安君宣,亦徙封昆陽侯,食邑較多,賞賜以鉅萬計。進大司農黃瓊為太尉,光祿大夫祝恬為司徒,大鴻臚盛允為司空;初置秘書監官。黃瓊首舉公位,志在懲貪,特劾去州郡贓吏,約十餘人;獨辟召汝南人範滂,使為掾吏。範滂有清節,嘗舉孝廉,得受命為清詔使,按察冀州。範滂登車攬轡,有志澄清,行入州郡,墨吏不待舉劾,便已辭去。滂還都覆命,遷官光祿勳主事。

時陳蕃為光祿勳,由範滂入府參謁,蕃不令免禮,範滂懷憤投版,笏也。棄官徑歸。黃瓊嘉他有守,故既登首輔,當即辟召。適有詔令三府掾屬,舉奏裡謠,借核長吏臧否。範滂即劾奏刺史二千石,及豪黨二十餘人,尚書嫌滂糾劾太多,疑有私故,滂答說道:“農夫去草,嘉禾乃茂;忠臣除奸,王道乃清。若舉劾不當,願受顯戮!”尚書見他理直氣壯,也不能再詰,只所劾諸人,未盡黜免。範滂知時未可為,仍然辭去。光祿勳陳蕃,轉任尚書令,薦引處士徐稚、姜肱、韋著、袁閎、李曇五人,有詔用安車玄址,徵令入朝,五人皆辭不就徵。說起五人品行,俱有貞操,名重一時。

徐稚,字孺子,南昌人氏,家素寒微,常常自己耕作,不是自己勞動所得的不吃。他為人恭儉義讓,周圍的鄰居都佩服他的品德。

徐稺九歲時,有一次在月光下玩耍,有人對他說:“如果月亮裡面什麼也沒有,會更加明亮吧?”徐穉說:“不是這樣。好比人的眼睛裡有瞳仁,沒有這個一定看不見。”

徐穉十一歲時,與太原人郭泰交遊往來。一次,郭泰邀請徐穉到家中,郭家的院子裡有一棵大樹,正準備砍伐掉,郭泰說:“建造的宅院,正像一個大方口字一樣,這‘口’中有‘木’,是個‘困’字,大不吉祥。”徐穉答道:“建造宅院的方法,都正像一個大方口一樣,可這‘口’中有‘人’,與‘囚’字有什麼不同?”郭林宗對徐穉的話無法詰難。

徐稺屢次被公府徵召,都不前往。

屢闢不起,陳蕃為豫章太守,聘徐稚入幕,使為功曹,徐稚一謁即退,不願署官。陳蕃越加敬禮,與他結交,每次邀徐稚入府敘談,至暮未散,特設一榻留宿,待徐稚去後,便將榻懸起,他客不得再眠,及朝廷禮聘人至,聲價益高。

姜肱,表字伯淮,彭城廣戚(今山東省微山縣)人,出身名族,博通《五經》,終生拒仕,以孝友德行聞名。曾與弟仲海、季江同臥共處,婚後仍不忍分室而居,其孝悌事蹟被後世譽為“二十四悌”典範。

一日和弟弟季江一道去謁見郡吏,在路上遇了拿著刀刃的強盜,想殺他們。姜肱與強盜語道:“我弟年幼,父母所憐,又未聘娶,若殺我弟,寧可殺我!”

季江亦急說道:“我兄齒德在前,馳譽國家, 怎可輕死?我願受戮,聊代兄命!”

真是難兄難弟。強盜見他兄弟爭死,不由的發起善心,收刀入鞘,但將兩人衣服褫去。兩人到了郡中,郡守見姜肱無衣服,當然驚問,姜肱託言他故,終不及盜。此強盜聞風感悟,俟到姜肱歸家,即踵前謝罪,送還衣服。姜肱卻用酒食相待,好言遣去。郡縣舉肱有道方正,並皆不就。

韋著,字休明,籍隸平陵,隱居講授,不聞世事。袁閎系故司徒袁安玄孫,家世貴盛,惟袁閎潔身修行,耕讀自安。

李曇世居陽翟,少年喪父,繼母酷烈,服事益恭,常躬耕奉母,所得四時珍味,必先進母前,母亦化悍為慈,鄉里共稱為孝子,惟不求仕進,高隱以終。還有安陽人魏桓,亦以狷潔著名,由漢桓帝下詔特徵,友人多勸他入都。

魏桓反詰問道:“士子出膺仕版,必須致君澤民,今試問後宮千數,可遽損否?廄馬萬匹,可遽滅否?左右權豪,可遽去否?”

友人徐徐答道:“這卻未必!”

魏桓囂然道:“使桓生行死歸,與諸君有何益處呢?”

遂卻還徵車,終不就官。闡發幽元。漢桓帝徵求名士,本來就沒有什麼誠意,來與不來,由他自便,只對著故舊恩私,卻是不吝爵賞,廣逮恩施。中常侍侯覽,獻縑五千匹,便賜爵關內侯,又將他列入誅殺梁冀案內,進封高鄉侯。覽本無功,尚且藉端影射,得受榮封,何況單超、貝瑗等五侯,自然格外貴顯,因寵生驕,傾動中外。白馬令李雲,露布上書,移副三府,內有數語最為激切,略雲:

梁冀雖恃權專擅,流毒天下,今以罪行誅,猶召家臣 :殺之耳,而猥封謀臣至萬戶以上,高祖聞之,得毋見非?西北列將,得毋懈體?古者有云:“帝者諦也,”今官位錯亂,小人諂進,財貨公行,政化日損;尺一拜用,尺一,指詔書。不經御省,是帝欲不諦乎?

漢桓帝看到帝欲不諦這四字,震怒異常,立刻命令有司逮捕李雲下獄,使中常侍管霸,與御史廷尉,共同審訊,將處嚴刑。

弘農掾杜眾,聽聞李雲因忠諫獲罪,也不禁鼓動俠腸,即向朝廷請願,與李雲同死。漢桓帝愈加憤怒,並飭令將杜眾拘送廷尉。

陳蕃已改官大鴻臚,與太常楊秉,洛陽市長沐茂,郎中上官資,一併上疏乞求赦免李雲之罪,朝廷當下有詔切責,免除陳蕃和楊秉的官職,降茂資官秩二等。管霸見人心未順,也在漢桓帝前跪請道:“李雲草澤愚儒,杜眾郡中小吏,情詞狂戇,不足加罪。”

漢桓帝呵叱道:“帝欲不諦,是何等語?常侍乃欲曲恕彼罪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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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至此,復顧令小黃門傳諭獄吏,將李雲和杜眾處死,於是嬖寵益橫。

太尉黃瓊,自思力不能制,乃稱疾不起,漢桓帝劉志尚未許休致,越二年始令免官,進太常劉矩為太尉。司徒祝恬已歿,代以司空盛允,不久復罷,可巧度遼將軍種暠,召入為大司農,遂令種暠繼為司徒。司空一職,由太常虞放繼任,又擢中常侍單超為車騎將軍。單超得握兵權,勢焰益盛。前大鴻臚陳蕃,免歸逾年,又由朝廷徵為光祿勳。陳蕃見漢桓帝封賞逾制,內寵日多,更不禁憤然欲言,因上疏進諫道:

?甚幸不豈,歸所有各,賞誅責褒使,公三書尚委悉,舉選一尺,賢忠從擇,失得求採果下陛。飛不蠅蒼則,穢臭有不思伏。賄以爵,起怨由獄謂將皆,民人下天,缺有道王則,人其失,平於虧法若;理才稱以,違以獄夫。困之旱水致以,之悲憂生必,不而聚且。災火兆因,宮西居,楚廢公僖魯;災宮西而悲楚。侯諸於之宮傾歸乃,殷克王武,納藏,宮傾作紂,化下天而嫁宮傾以是?乎國貧足不豈,之宮後今;也家貧足以”,門五過不盜“:雲諺鄙。計資可不,黛油脂,綺食,千數采而;生聊不民,六五傷十,斂收年近又!止而是如下陛誠,及無之言,行已事封知臣。康不用民,不用稼,序謬,度失象緯故,人數者侯,之門一乃至,賞博功無以右左乃。侯不臣功非,約之祖高;國上屏藩,土分應下,天在耀垂。宿八十二謂,七四象上侯諸夫。也悅容則,諫不非見,卿九位備,朝聖恩蒙臣今。為是悅容,者君人事有,為是稷社,者稷社事有聞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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